边关月直视他的眼睛,心跳快了一拍,伸手推向他的胸膛,想提醒他这里是书房,随时可能有人进来,“文笙,这里是……”
她的话没说完,鹿文笙抓住她推过来的手,按在自己的胸膛上,让她清晰地感受到自己有力的心跳。
他低头,目光牢牢锁着她的眼睛,声音低沉得像蛊惑,“别推开我。”
边关月抬眼看着他,看着他因为紧张而微微颤抖的睫毛,抵在他胸口的手握紧,没再用力推。
鹿文笙像是得到某种赦免,缓缓贴近俯下身低头,吻住她的唇。
与他平时温文尔雅的样子完全不同,他的吻霸道又强势,带着压抑很久的情愫,攻城掠地,难以招架。
边关月闷哼一声。
鹿文笙撬开她的牙关,长驱直入,似是要把她所有的气息都吞进肚子里。他的手掌从她的手腕移上来,扣住她的后脑,插入她的发丝,将她按向自己。
边关月被他吻得有些迷离,想要喘息,却被他追得更紧,吻得更深。
他的另一只手从她的肩膀滑下去,扣住她的腰。
边关月放在他胸膛的手,无意识地抬起扯住他衬衫的衣领,向下施力。这反而让两人距离靠得更紧,呼吸交织在一起。
过了很久,鹿文笙才稍稍退开一点,额头抵着她的额头,呼吸粗重。
她的脸颊染上红晕,眸泛水雾,微微喘息,唇瓣被吻得饱满,往日里优雅禁欲的鹿文笙注视她的目光中翻涌着压抑的欲念。
边关月拉开一些距离,视线瞥见眼前男人原本一丝不苟的领口,此刻被她抓扯得凌乱微敞,露出性感的锁骨,诱人沉沦。
灯光下,微微透光的衬衫将他清瘦而完美的身躯呈现。
她心头悸动,顾忌着什么,移开视线,没有再继续下去。
鹿文笙却是意犹未尽,捕捉到她刚刚一闪而过的赧然,唇角勾起一抹向上的弧度,一手揽住她的腰,把她拉近。
“别……吃饭。”边关月抬手截住他就要落下的吻,眼神恢复清醒,出声转移他的注意力。
再继续,她怕他就要失控。在书房这么一个严肃地场合实在不合适,而且她感应到有人上来了。
“阿月,你同意我这么叫你吗?”鹿文笙声音发紧,不着痕迹地压住自己身体的异样。
边关月抬头打量着鹿文笙,他的容貌英挺俊美,殷红湿润的嘴唇使他较之之前少了几分禁欲与神圣。
“嗯。”她点了点头。从刚才开始,他就一口一个阿月叫得自然,现在补问是不是迟了些。她发现眼前这男人,虽然平日里做事温柔和煦,但性子里却带着一股强势和固执。
鹿文笙被她看得气血上涌,他费了更大力气压下眼里的情欲,指尖拂过她的脸颊,动作温柔地理了理她耳际被自己弄乱的头发。
空气中流淌着无声的情意。
“有……”
“你……”鹿文笙也同时开口。
“你先说。”边关月说着的同时,抬手将他领口的褶皱抚平,又快速放下。
谁料下一秒,鹿文笙语出惊人,“今晚,可以来我的房间吗?”
清润的嗓音说出与他本人严重OOC的话语。
边关月盯着他,嘴巴微张,瞳孔里闪过惊愕,他知不知道自己说什么?
鹿文笙像是被打通了任督二脉,她今早同意了祝商的告白,也就又加一人,除此之外还有花清迟、苏衡,以她现在的名气、实力,之后肯定少不了有别有用心的男性会勾引她。
他心底生出一股强烈的危机感,若再不主动,或许将来不久她就把自己忘了。
要是她忘了他……
那他……他不愿意去设想这个可能。
没等边关月回答,书房的门突然砰地一声被人从外面用力推开,门弹到墙壁上。
伴随巨响的还有一声暴喝:“不行!”
花清迟站在门口,怒视着鹿文笙,他刚到门口就听到鹿文笙的那句不要脸的话。
“呵!原来在打这主意。”花清迟冷笑一声,反手"啪”地把门关上,防止外面的人偷看。
边关月咳了一声,有种被人抓包的尴尬感觉。其实她灵识刚才就在走廊上听到花清迟的脚步声,想提醒鹿文笙,结果话没说出口,人就闯进来了。
“你说了不算,得看阿月怎么说?”鹿文笙的神情已经恢复平淡,仿佛刚才那个语出惊人的不是他。
他正了正自己的衣领,平静地迎上花清迟的怒视,寸步不让。
花清迟哼了一声,看不出来,鹿文笙这货表面装得这么正经,骨子里却是这般闷骚主动,小看他了。
他气得双手抱胸,两步走过来,一屁股坐到边关月身侧的沙发扶手上,身体倾向她,虽然火气上头,但也知道鹿文笙说的对。
“阿月~~”花清迟立刻换一副面孔,看向边关月,尾音拉得老长,“我们好久都没在一起了,早上你答应要补偿我的,所以今晚来我家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