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安工作室，后台数据疯涨。
洛安看着系统界面，新地图草地篇加载完毕。
这一次，初级NPC智能对话模组升级到了中级。
除老班长以外的NPC，越趋活人。
洛安更升级完系统，一条行业新闻就突然弹出。
【鹅厂S+级史诗大作《凛冬》明日公测！3亿投资，极致画质，碾压一切！】
次日，番茄直播平台。
狂哥直播间标题极其嚣张：试玩鹅厂《凛冬》，不好玩当场把键盘吃了！
不仅是他，全网头部主播都在。
毕竟鹅厂给的实在是太多了。
“兄弟们，洛老贼的新本还要三天，咱先去隔壁看看。”
狂哥戴上最新款VR头盔，嘿嘿一笑。
“听说花了三个亿做特效？我倒要看看这雪正不正经。”
三人组队，落地《凛冬》。
不得不说，鹅厂确实有钞能力。
这雪山美得可以做4K壁纸，每一片雪花都透着软妹币的清香。
身上穿的是高科技极地服，手里拿的是满配改装枪。
“豁！这画质，没得黑。”
狂哥摸了摸身上的衣服，由衷的感叹。
“这他妈才叫玩游戏嘛！也不冷，也不饿。”
但这种新鲜感，只维持了不到十分钟。
“哒哒哒——”
狂哥扣动扳机，火舌喷吐，爽感十足。
对面的敌军AI排着队上来送人头。
割草，纯粹的割草。
“无聊。”鹰眼毫不掩饰的冷哼。
“弹道全是辅助瞄准，闭着眼都能爆头，一点压迫感都没有。”
剧情随之触发。
一名NPC小队长痛苦的捂着肚子倒在雪地里，血流如注。
“救……救我……”
狂哥几乎是条件反射的冲了过去，脑子里全是老班长倒在雪里的画面。
“兄弟！挺住！我背你！”
狂哥大吼一声，伸手就要去拉人。
这是一种在雪地篇里养成的生死本能。
但就在他的手碰到NPC肩膀的瞬间，一个金光闪闪喜庆无比的充值弹窗糊了上来。
【检测到队友重伤！是否购买强效急救包？】
【原价18元，首充特惠仅需6元！立买立救，助力战友重返战场！】
狂哥的手僵在半空。
他看着那个还在飙血的NPC，又看了看那个闪烁着首充特惠的大按钮。
一股吃了苍蝇般的恶心感翻涌。
“我救你大爷！”
狂哥骂了一句，图关掉窗口强行背人。
系统却是提示。
【力量属性不足！请购买单兵外骨骼机甲（售价98元）解锁负重功能。】
“草！”
狂哥一把扯下头盔，狠狠的摔在桌子上。
“键盘呢！老子不吃了！老子要砸了它！”
直播间里，几百万观众看着狂哥那张气得发红的脸，弹幕满屏问号。
“怎么了狂哥？这游戏画质不是挺好吗？”
“就是啊，看着挺爽的啊。”
狂哥调整了下呼吸，抓过麦克风，回忆着雪山篇的点滴沉声道。
“爽？是爽。”
“画面好，特效足，杀人如割草。”
“但是……”
狂哥委屈的指着屏幕上那个还在闪烁的首冲特惠。
“但这鹅厂的策划不懂，雪山不是拿来看风景的，是拿来埋忠骨的。”
“那个倒下的人不是用来卖血包的，那是……战友啊。”
“老班长快死的时候，只想把最后一口吃的塞给我。”
“这里倒下一个，却管我要6块钱。”
同一时间，鹰眼和软软也光速下线。
鹰眼在群里发了一行字。
“数据堆砌的垃圾，没有灵魂。”
软软则是发了两张图。
一张是《凛冬》里穿着精美时装的她，一张是《赤色远征》里满脸冻疮，蒙着眼的瞎子。
“我以前觉得第一张好看。”软软道。
“现在我觉得，第一张里的我，像个塑料做的假人。”
这一夜。
原本数据爆炸的《凛冬》，在线人数在两个小时后出现了显著下跌。
不少玩家乘兴而来，却在那个充斥着铜臭味的冰雪世界里，感到了一阵前所未有的空虚。
爽归爽，但总感觉差了些什么。
割草割多了，总归是会觉得有些无聊的。
重新回归《赤色远征》的他们，惊觉洛老贼，好像又升级了NPC情感模块。
怎么感觉，本就真实的老班长他们，更加真实了呢？
……
凌晨两点，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