炼赤戮的韧性。
他不给赤戮吃饱粮草,也是为了锻炼赤戮的血性。
他对赤戮这么好。
赤戮为何要抛他而去?
骨朵想不明白,他拿起骨哨想再吹一次。
再追一次赤戮。
可骨哨还未吹响。
“嗡——”
一道更浑厚的铜号角声,从北边响起。
听着这熟悉的鸣金声。
北莽残兵都笑了,他们眼中的麻木变成了希冀。
更是自觉的向北莽大营撤退。
但骨朵闻言,却浑身一软,彻底傻眼了。
“这是北莽的鸣金号,二皇子鸣金收兵了?
可这还不到半个时辰,难道……我万人铁骑,已经被打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