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若不走,我就自己回去了。”
沈夜勒住了缰绳,调转马蹄。
故作出一副要转身独自离开的景象。
还沉浸在震惊之中的宇文爱闻言。
这才猛地回过神,她不敢怠慢。
连忙拱起手向沈夜沉声回应道:“沈千夫长且慢,我这就来。”
沈夜闻言,也没有故意等候。
而是勒住了缰绳,主动向沈家小院的方向慢慢骑行了过去。
宇文爱说着,也连忙骑马跟上了沈夜。
这一路上。
宇文爱能感受到沈夜为了等她,而故意放慢了速度。
毕竟,沈夜胯下那匹暗红色的恶驹,其速度快如闪电。
是宇文爱真真切切在战场上见到过的。
如今的沈夜身带西蜀王令,但是却还能够主动放慢速度等自己。
这沈夜……
不仅能力超群,竟还如此细心。
想到这。
宇文爱眼神中的懊悔之色明显浓厚了几分。
沈夜既然是这么好的一个男人。
她却打从一开始,还因为装备和队伍问题,刁难了沈夜半天。
实在是不应该。
得找个机会,向沈夜赔罪!
宇文爱思绪未断。
沈夜的马蹄声却戛然而止。
“到了,下马栓马。”
沈夜在一处看似十分偏僻的土墙小院前,翻身下马,语气平淡的说着。
这个小院的土墙甚至还是那种最低贱的黄土。
黄土中,甚至还能清晰的看到一根根稻草。
“沈千夫长,这里是?”
宇文爱看着眼前的破落小院,眸中生出了一抹狐疑。
“这是我家,苏凤临就住在这里。”
沈夜语气平静,话音未落,便已经栓好了马。
而宇文爱见此一幕。
却再次愣在了原地。
这种级别的土墙小院。
即便是在西蜀京城,都是给最低贱的贫民百姓住的。
苏凤临是何许人?
苏凤临可是西蜀女帝啊!
即便西蜀已经亡国了。
但苏凤临的身上直到现在,还是流淌着西蜀王室的血。
这一点是不可否认的!
堂堂西蜀女帝,堂堂西蜀王室。
如今居然住在这种地方?
若不是这土墙小院内还在冒着炊烟。
她甚至都不敢相信,这种地方如今居然还会有人住!
关键是。
沈夜可是堂堂的南乾北疆千夫长啊!
沈夜的名号,沈夜的功绩,即便是她宇文爱都是听说过的。
在这种情况下。
一般的千夫长,要么要求进入城内选一套四进四出的大宅子。
要么会大兴土木,在自己的驻地修筑一个不错的府邸。
可是。
沈夜却还能在这种土墙小院住的下。
这沈夜究竟何许人也?
宇文爱看向沈夜的眼神中再次多了几分敬佩。
得到了如此功绩,却能恪守本心到这个地步。
沈夜究竟是怎样的存在?
伪君子?
亦或是……真圣人?
“你进不进?”
可还不等宇文爱脑补出个一二。
沈夜便扶着敞开的大门,冲宇文爱沉声问了一句。
宇文爱听罢,连忙点头示意。
但她却并没有直接走进去。
而是站在沈家小院的门前,开始卸起了甲!
宇文爱似是完全没有避讳沈夜的意思。
先是卸下了自己的腕甲。
而后又卸下了自己的腿甲。
那妖娆紧致的四肢,就宛若四条洁白的莲藕。
上面的肌肉线条格外紧致,但肌肉线条明显不是男人的,而是女人的那种。
更为阴柔,更为细小,但却不失力量感。
沈夜一时看的入了迷。
并非是出于美色。
而是完全因为沉醉于这种阴柔的力量之中。
直到。
宇文爱的纤纤玉指,摸到了她的胸甲。
从现在的情况来看。
沈夜很清楚,宇文爱为了轻便作战。
盔甲之下压根就没有任何衣物。
只有最基本的肚兜,还有用来遮体的粗布短衫。
如果宇文爱将这盔甲卸下。
那么宇文爱的穿着将相当清凉……
“你干什么?这可是冬天,你疯了吗!”
沈夜开口发问,整个人明显一愣。
可宇文爱闻言。
却并没有因为沈夜的这句话而停下卸甲的动作。
她反而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