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所要盖房子,修河堤要买石料木料……”
“按臣的估算,第一阶段至少需要三百五十万两。”
殿内又是一阵抽气声。
三百五十万?
国库才一百二十万,缺口两百多万两!
司怀叙把账册一合,笑眯眯地继续:“别慌,银子我来想办法。”
“第一,柳家查抄的产业、良田、铺面、矿山,初步估值六百万两,变现之后直接填进来。”
“第二,瑶华宫和其他几处奢靡宫殿里的金银珠宝摆件,能卖的全卖了,估计能出两百万两。”
“第三,番薯推广之后,粮食自给自足,长期来看能省下大量购粮支出。”
“第四,臣自掏腰包先垫付一百万两,算是臣给陛下的,呃,贺礼。”
最后那句话说得无比自然,还朝沈知微眨了眨眼。
殿内有几个大臣面色古怪,但没人敢说什么。
太保自己有钱任性,管得着吗?
沈知微敲了敲扶手:“司太保忠心可嘉,准了!”
“具体调度方案三日内呈上来。”
“遵旨!”司怀叙抱着账册退了回去。
最后是宋墨言,他走出来的时候没带折子,也没带账册,两手空空,就那么往殿中央一站。
整个大殿的温度好像都低了两度。
“陛下,大皇子萧何的嫡系三万兵马,已全部收编整训。”
“裁汰老弱病残七千人,余下两万三精锐编入京畿卫。”
“二皇子萧为残余私兵、死士,查抄清剿完毕。”
“京郊三处秘密庄子已被铲平,搜出兵器甲胄一万两千件,全部入库。”
“午门御林军已换防重组,被收买的全部收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