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自己的情意。
沈知微听着他低沉的嗓音,心头软成了一片。
她抬起头,看着他。
“阿辞,你拟的那份排班表,实在不妥。”
萧砚辞拨弄头发的手指微微一顿。
他低下头,对上她的视线。
“有何不妥?臣以为,后宫规矩不可废,雨露均沾,方能平息前朝非议。”
沈知微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
“你把初一十五排给皇夫,剩下的日子你们三个平分。皇夫若是看到了,还不得掀了这御书房的屋顶?”
萧砚辞点了点头,煞有介事地沉思了片刻。
“陛下说得是,确实不妥。”
他凑近她的耳畔,压低声音。
“谢惊尘霸占了陛下整整一个月,臣要半个月,总可以吧?”
沈知微被他气笑了,伸手捏住他腰间的软肉,用力拧了一把。
“半个月?你当朕是铁打的吗?”
萧砚辞闷哼一声,抓住她作乱的手,放在唇边亲了亲。
“那依陛下之见,该当如何?”
沈知微靠回他的胸膛,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取消吧,什么排班表,统统作废。”
萧砚辞眼底的笑意瞬间扩大。
行吧,大家各凭本事,谁能留住陛下,谁就是赢家。
“臣遵旨。”
他将她抱得更紧了些,下巴抵在她的发顶。
御书房内,檀香燃尽。
两人相拥着,享受着这片刻的宁静。
太傅侍寝后的第三日午后
紫铜香炉里的檀香燃了一半。
青烟在半空中绕出一个缠绵的弧度。
御书房内的空气粘稠得化不开。
萧砚辞的手掌正覆在明黄色的龙袍上。
隔着繁复的刺绣,感受着底下那截纤细腰肢的温度。
门外,忽然传来一阵极轻的脚步声。
紧接着,是赵太监刻意压低的嗓音。
“启禀陛下、太傅……”
赵太监的声音在门外发颤,透着一股子战战兢兢。
“皇夫殿下那边传话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