倾身。
一条腿挤入她的膝弯。
修长的手指挑开方才刚刚扣好的衣领。
指尖顺着那截雪白的脖颈,一路探入衣襟深处。
“陛下,障碍都没了。”
他的嗓音暗哑得可怕,透着一股子蛊惑人心的味道。
“咱们继续练字?”
沈知微被他触碰得浑身发软,胸口剧烈地起伏着。
她气喘吁吁地按住他在衣襟内作乱的手。
“萧砚辞……你疯了……”
“桌上还有那么多折子……还没批完……”
昨天中午这样,今天又这样!
这可是御书房啊!
萧砚辞轻笑出声,胸腔的震动隔着薄薄的衣料传递过来。
“折子自然是要批的。”
“字,也是要练的。”
他反手握住她的手腕,将其压在头顶的龙案上。
另一只手随意地在桌面上拨弄了两下,扯过一本厚厚的奏折,直接垫在了她的腰下,坚硬的折子硌着柔软的腰肢。
沈知微不适地扭动了一下,却引来萧砚辞更加粗重的喘息。
“别乱动。”
他哑着嗓子,随后,拿起了桌上那杆沾满朱砂的狼毫笔,将笔塞进沈知微的右手中,大掌紧紧包裹住她的手。
“边批边练,两不耽误。”
沈知微瞪大了眼睛,这男人简直荒唐到了极点!
以前她怎么不知道?
那个温文尔雅,大儒一般的病秧子萧研辞呢?
“你放开朕!”
“这样怎么批折子!”
萧砚辞却不理会她的抗议,俯下身,唇瓣贴在她的耳廓上。
轻轻含住那圆润的耳垂,细细啃咬。
“陛下,手腕放软。”
“跟着臣的力道。”
他带着她的手,将笔尖悬在一份摊开的奏折上方。
笔尖的朱砂摇摇欲坠。
萧砚辞的另一只手,也没有闲着。
顺着她腰间的曲线,缓缓向上攀爬。
带起一阵战栗的酥麻。
沈知微的呼吸彻底乱了。
握笔的手指微微发颤。
一滴朱砂落在宣纸上,晕染开一朵刺目的红梅。
“专心点,陛下。”
萧砚辞低笑,带着她的手,在折子上缓缓落下第一笔。
“准。”
一个字,写得歪歪扭扭。
完全失去了帝王该有的风骨。
理智瞬间炸成了碎片。
她死死咬着下唇,强忍着喉咙里即将溢出的破碎嘤咛。
眼眶里泛起了一层迷蒙的水汽。
萧砚辞看着她这副隐忍又动情的模样。
心底的那团火烧得越发旺盛。
他带着她的手,继续在折子上批阅。
“不准。”
“发回重拟。”
“交由户部核查。”
每一份折子的批示,都伴随着他刻意的挑逗。
笔尖在纸面上摩擦,发出沙沙的声响。
这声音在这静谧的御书房内,显得格外清晰。
仿佛是在为这场荒唐的纠缠伴奏。
沈知微的额头上沁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
龙袍的内衫已经被汗水浸透。
紧紧贴在肌肤上。
她根本不知道自己到底批了些什么。
所有的感官都被身上这个男人彻底掌控。
“阿辞……”
她终于忍不住,从唇缝里漏出一声娇软的呼唤。
这声音,成了压垮萧砚辞理智的最后一根稻草。
他扔掉了手中的狼毫笔。
任由那支笔滚落在地,沾染了名贵的金砖。
他双手捧起她的脸,低头,狠狠地吻了下去。
将她所有的呜咽和抗议,尽数吞入腹中。
御书房外,阳光正好。
御书房内,春色无边。
时间在御书房内悄然流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