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头都抬不起来的沈知微。
借着夜色的掩护,回到了清幽阁。
清幽阁的后殿。
白玉砌成的宽大浴池内,热水翻滚,白雾缭绕。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玫瑰花香和药草的清苦味。
这是萧砚辞特意命人准备的药浴,用来缓解她身上的酸痛。
萧砚辞褪去外衫。
只着一件单薄的月白色中衣。
抱着沈知微,一步一步踏入温热的池水中。
水流瞬间包裹了全身。
沈知微舒服地喟叹了一声。
靠在光滑的白玉池壁上,闭上了疲惫的双眼。
“陛下,臣替您按按。”
萧砚辞游到她身后。
宽大的手掌覆上她酸痛的腰肢。
他的力道拿捏得极好,顺着脊椎两侧的穴位,一点点往下按压。
沈知微紧绷的肌肉在温水和按摩的双重作用下,逐渐放松。
困意如潮水般涌来,她的脑袋一点一点的,几乎要睡过去。
然而,那双手的动作,渐渐变了味。
指尖不再局限于腰背。
温水成了最好的掩护。
沈知微猛地睁开眼。
一把捉住他在水下作乱的手。
“萧砚辞!”
她的声音带着浓浓的鼻音,软绵绵的毫无威慑力。
“朕累了,要睡觉,别闹了!”
萧砚辞却反握住她的手。
微微用力,将她整个人拽入自己怀中。
湿透的中衣紧紧贴在他结实的胸膛上。
勾勒出完美的肌肉线条。
两人肌肤相亲,在水中毫无阻隔。
“陛下睡陛下的。”
他低下头,鼻尖蹭着她的鼻尖:“臣伺候臣的。”
话音未落,他便吻上了她沾着水珠的唇瓣。
将她所有的抗议和呜咽尽数吞没。
水波荡漾,拍打着白玉池壁。
发出令人面红耳热的细碎声响。
萧砚辞将她抵在池壁上……
水汽氤氲中,沈知微的理智再次溃不成军。
她只能无力地攀着他的肩膀。
浮浮沉沉,宛若一叶在狂风暴雨中飘摇的小舟。
只能紧紧依附着他这唯一的浮木。
这场水中的纠缠,持续了很久很久。
直到水温渐渐变凉。
萧砚辞才终于大发慈悲地放过了她。
他扯过架子上宽大的布巾。
将瘫软如泥、已经彻底昏睡过去的沈知微严严实实地裹住。
打横抱起,走出了浴池。
回到寝殿,将她放在柔软的拔步床上。
萧砚辞拿过干毛巾,动作轻柔地替她擦干湿漉漉的长发。
红烛摇曳。
暖黄色的光晕打在沈知微恬静的睡颜上。
萧砚辞坐在床沿,静静地看着她。
桃花眼里,满是餍足的疯狂与深沉的爱意。
他抬起手,指腹轻轻抚过她眉心的那点朱砂。
这半个月。
她只属于他。
没有谢惊尘,没有司怀叙,没有宋墨言。
只有他萧砚辞!
他知道,半个月后,谢惊尘会回来,司怀叙也会回来。
这后宫的争夺,永远不会停止。
但他不怕。
他是大京的太傅,是她治国理政不可或缺的左膀右臂。
他们的灵魂,在那些治国良策中,早就紧紧地绑定在了一起。
肉体的欢愉或许可以分享。
但那种高处不胜寒的帝王之路上,能与她并肩而立,懂她所有奇思妙想的人。
只有他,萧砚辞!
他低下头,在她的唇瓣上印下虔诚的一吻。
“微微,这大京的万里河山,臣陪你一起看。”
“生生世世,不死不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