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收紧。
御书房内的气氛瞬间降到了冰点。
那只上满发条的木制黄鹂鸟还在桌面上不知疲倦地唱着歌,清脆的声音此刻却显得格外刺耳。
司怀叙死死盯着那处红痕,呼吸变得急促起来。
那双清透的桃花眼瞬间红了,水汽氤氲,仿佛下一秒就要滴下泪来。
他死死咬着下唇,力道大得几乎要将那柔软的唇瓣咬出血来。
他慢慢地,一点一点地松开了握着沈知微手腕的手。
然后,往后退了半步,拉开了两人之间的距离。
沈知微慌乱地抬手,拉了拉龙袍的衣领,试图将那处痕迹掩盖起来。
“怀叙……”
她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该从何说起。
萧砚辞这半个月的疯狂,确实留下了太多痕迹,这处红痕只是其中最不起眼的一个。
司怀叙看着她慌乱掩饰的动作,扬起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
两颊的小酒窝僵硬地扯着,透着说不出的凄凉。
“姐姐不用解释,弟弟都明白的。”
他低下头,声音沙哑,带着浓浓的鼻音。
“太傅大人最近日夜伴驾,自然能讨姐姐欢心。”
“弟弟在江南风吹日晒,为了那些番薯在田间地头奔波,弄得满身泥水,自然比不得太傅大人清贵高雅,花样百出。”
他抬起手,用袖子胡乱地抹了一下眼睛。
“是弟弟不识趣,打扰了姐姐的清净。”
说完,他转过身,作势就要往外走。
走到那堆大红酸枝木箱前,他停下脚步,背对着沈知微,声音冷硬了几分。
“这些江南的玩意儿,姐姐若是不喜欢,扔了便是。”
“免得放在这里碍了别人的眼,惹太傅大人不快。”
他抬起脚,就要跨过门槛。
那决绝的背影,配上那身惹眼的橘红色衣衫,怎么看怎么透着一股子可怜劲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