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手无力地攀上他的肩膀。
试衣间里的温度急剧攀升。
衣料摩擦的声音在安静的空间里被无限放大。
许久。
司怀叙才恋恋不舍地松开她。
他的额头抵着她的额头，平复着紊乱的呼吸。
“姐姐。”
他摸着她发烫的脸颊：“这件衣服，买下来。”
“以后只穿给弟弟一个人看。”
沈知微靠在门板上。
双腿发软。
只能胡乱地点了点头。
司怀叙满意地笑了。
替她整理好凌乱的衣襟。
重新披上那件月白色的披风。
将那抹惊艳的红色遮掩得严严实实。
牵着她的手，推开试衣间的门。
掌柜的一直守在楼梯口，看到两人出来，立刻迎了上来。
“东家，夫人。”
掌柜的低着头，连眼睛都不敢乱瞟。
司怀叙指了指试衣间里的那几件衣服。
“包起来，送到我府上。”
掌柜的连声应下。
司怀叙牵着沈知微，大步走出了锦绣阁。
马车已经等在门外，两人上了马车，朝着下一个目的地驶去。
……
此时，马车在京城最高的一座楼阁前停下。
牌匾上龙飞凤舞地写着“摘星楼”三个大字。
这也是司怀叙名下的产业。
今日已经全部清场。
楼外守着两排黑衣护卫，戒备森严。
司怀叙牵着沈知微的手，拾级而上，一路畅通无阻地来到了顶层。
顶层的视野极其开阔，四面都是巨大的落地窗棂。
雕花木窗大开，整个京都尽收眼底。
楼阁内的布置极具江南风情，角落里摆着几盆名贵的素冠荷鼎。
中间是一座小巧的假山流水，水声潺潺。
一扇巨大的紫檀木屏风后，摆着一张古琴。
琴弦泛着幽冷的光，屋子正中央摆着一张矮桌。
桌上放满了快马加鞭从江南运来的新鲜瓜果，还有几盘精致的糕点。
一壶温热的桂花酿散发着醉人的香气。
沈知微走到窗前，俯瞰着脚下的芸芸众生，街道上人头攒动，商铺林立，一派安居乐业的景象。
回想短短时日之前，京城还是流民满街，饿殍遍野。
如今每人脸上都挂着笑，她心里生出无限感慨。
“这天下，终于太平了。”
她轻声叹息。
司怀叙走到她身后，双手环住她的腰，下巴搁在她的肩膀上，陪她一起看着这万里江山。
“姐姐。”
他侧过头，看着她精致的侧脸，笑容明媚。
“从这里看下去，这天下都是你的。”
他收紧了手臂，语气里透着无尽的缱绻：“而我，是你的。”
沈知微转过头，对上他那双清透的桃花眼，心头一阵柔软。
司怀叙拉着她走到矮桌前坐下，拿起白玉酒壶，亲自为她斟满一杯桂花酿。
酒液清澈，香气扑鼻。
“姐姐尝尝。”
“这是江南最出名的酿酒师傅酿的。”
“好！”
沈知微端起酒杯，浅尝了一口，入口绵甜，回味悠长。
几杯酒下肚，沈知微的双颊泛起微红。
连日来的疲惫在这一刻得到了彻底的释放。
司怀叙走到她身后，双手搭上她的肩膀，替她揉捏起来。
手法轻柔，力道刚刚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