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知微舒服地闭上了眼睛,享受着这难得的宁静。
然而,司怀叙的手指渐渐变得不规矩起来。
他顺着她的肩膀,一路往下,指尖挑开披风的系带。
顺着襦裙的领口。
探入了衣襟深处。
温热的掌心贴上细腻的肌肤。
沈知微猛地睁开眼。
一把按住他作乱的手。
“司怀叙!”
“没完没了是吧!”
她压低声音,回头瞪了他一眼。
司怀叙却没有抽出手。
反而反手握住她的手腕,将她的手拉到唇边,轻轻亲吻着她的指尖。
他的桃花眼里泛起一圈红晕,水汽迷蒙。
“姐姐。”
他的声音带上了几分委屈和难耐,沙哑得厉害。
“弟弟,不舒服。”
他将脸贴在她的手背上,轻轻蹭着。
“姐姐帮弟弟!”
“好不好?”
他仰起头,用那种极其可怜的眼神看着她,像极了讨要糖果的孩子。
沈知微的心跳漏了一拍。
在这高楼之上,四面透风,底下的喧闹声隐隐传来。
他竟然提出这种要求。
摘星楼四面透风。
虽然楼层极高无人能看见。
但底下的喧闹声、叫卖声、马车碾过青石板的声音。
依然顺着风隐隐传来。
清晰地落入耳中。
沈知微觉得羞耻极了,她用力抽回自己的手,拉紧了衣领。
“别胡闹。”
她板起脸,试图拿出帝王的威严。
“这里是摘星楼。”
“底下全是人。”
司怀叙却根本不吃这一套。
他绕过矮桌,直接扑进她怀里。
将头深深地埋进她的胸口,双手死死环住她的腰。
“姐姐。”
他像只受伤的小兽,在她怀里乱蹭。
他的声音闷闷的,透着十足的委屈。
“皇夫和太傅在宫里的时候。”
“姐姐都不多看我一眼。”
“我只能一个人在竹青院里刻木偶。”
“现在好不容易出来了。”
“姐姐还……”
他抬起头,眼尾泛着诱人的红。
抓着沈知微的手,强硬地按在自己滚烫的脑门上。
“姐姐感受到了吗?”
他直勾勾地盯着她,呼吸粗重。
“弟弟满脑子都是姐姐。”
掌心传来的温度烫得惊人。
沈知微看着他这副模样,心里的防线彻底崩溃。
她就是见不得他委屈,见不得他红眼眶。
司怀叙敏锐地捕捉到了她眼底的软化。
他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弧度,趁机站起身,一把将她拦腰抱起。
“啊……”
沈知微惊呼一声,本能地搂住他的脖子。
司怀叙抱着她,大步走到宽大的落地窗台前,将她放在窗台上。
背后是京城的万家灯火。
夜风吹过,吹起她月白色的披风。
“姐姐。”
司怀叙站在她面前,仰着头看着她。
这个姿势,让他看起来更加弱势、可怜。
“你是帝王。”
他握住她的双手,放在唇边细细密密地亲吻。
“弟弟都听姐姐的。”
他刻意压低了嗓音。
他将主动权完全交给了她,用最卑微的姿态,祈求着她的垂怜。
沈知微坐在窗台上,俯瞰着脚下的繁华。
面前是满眼皆是她的少年。
她终究败下阵来,红着脸,颤抖着手。
去解他腰间的衣带。
司怀叙眼底闪过一丝得逞的狡黠。
他乖顺地张开双臂。
任由她动作。
夜风微凉。
却吹不散两人之间不断攀升的温度。
在这高楼之上。
在这万家灯火的映衬下。
一场荒唐的拉扯朦朦胧胧……
夜风穿过雕花窗棂。
吹得屋内的轻纱幔帐疯狂飞舞。
沈知微坐在宽大的窗台上,彻底掌握了主导权。
她手指微颤,褪去了司怀叙身上那件青色的长衫。
司怀叙双手撑在窗台两侧,仰着头。
任由她施为。
桃花眼里满是纵容与沉迷。
“姐姐好美!”
他总是知道怎么用最无辜的表情。
说出最勾人的话。
沈知微被他蛊惑,俯下身,在他的锁骨上留下一个深深的印记。
被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