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身,看着他这副诚惶诚恐的模样,心底叹了口气。
她走上前,伸手拉住他的胳膊,将他扶了起来。
“一点小伤,不碍事。”
她揉了揉泛红的手腕,故意将木剑一丢,娇嗔道:“好重,手腕都酸了。”
“墨言,你这教法太严苛了。”
“朕学不会。”
宋墨言看着她泛红的手腕,心底闪过一阵心疼。
他走上前,粗糙的大掌托起她的手腕,力道放得极轻,替她按揉起来。
“是臣粗笨,没控制好力道。”
他低垂着眉眼,声音闷闷的。
沈知微顺势靠进他怀里,仰起头看着他下颌,手指不安分地顺着他的胸膛往上爬。
那不经意的擦碰,点燃了压抑已久的火。
宋墨言浑身肌肉瞬间紧绷,坚硬得像一块铁板。
他猛地松开手,往后退了半步,声音沙哑得厉害:“陛下……专心练剑。”
沈知微看着他那副如临大敌、耳根红透的模样,眼底闪过一抹狡黠。
她往前逼近一步,再次拉近两人之间的距离。
“摄政王,你天天在这刑部大牢里。”
“就不想朕吗?”
沈知微觉得她给宋墨言封错官了。
如今的萧砚辞更像摄政王。
宋墨言像是镇国将军兼刑部尚书。
哪里有摄政王不是在军营练兵,就是在刑部破案的。
后宫压根也不回去。
宋墨言喉结剧烈滚动,一把抓住她作乱的手。
他呼吸粗重,眼底翻涌着暗潮,极力克制着挣脱的本能。
“想!”
他咬着牙吐出一个字,硬生生地将视线移开。
“臣更懂本分,绝不逾越。”
“本分?”沈知微被气笑了。
这木头,满脑子都是君臣大义。
她抽回手,转身走向后堂。
“不练了,朕饿了。”
“摄政王这般守本分,想必连顿像样的饭菜都没给朕准备。”
宋墨言看着她负气离去的背影,有些烦躁地抓了一把头发。
他转身冲着远处的随从道:“快去把那只刚打来的狍子烤了!”
“多放香料!”
随从吓得连滚带爬地跑去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