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单纯的杀戮与消失,他太擅长折磨人了。
赴璘更喜欢把自己变成一种悬而未落的威胁,故意让所有知道他存在的人都提心吊胆,日日不安,他享受那种感觉。
享受别人猜测,惶恐,却又永远摸不到他下一步要做什么的表情,所以这样长时间的不动声色,反而最可疑。
赴沉缓缓眯起眼,难道,第七星域那些奇怪的暴乱,真和赴璘有关?
这个念头刚浮出来,他便下意识否了,不太可能,至少,逻辑上说不通,赴璘若真想做什么,向来追求最直接最恶劣,最能让人瞬间崩盘的方法。
他若有力气在第七星域搞出这样大范围的干扰,那为什么不干脆将这股力气用在更能给自己带来快感的地方?
比如混进星际城市,混进人群,在那些规矩森严,自以为安全的地方,一点点地毁坏那些秩序,那才是赴璘会喜欢的玩法。
而第七星域边缘那场莫名其妙的暴乱,看上去更像是一种目的不明的驱赶,也太费力了,这种不像赴璘的作风。
赴沉的眉心一点点压紧。
可若不是赴璘,又会是谁?
他的视线落在主屏最边缘那串已经调出来很多次的数据上,神色沉得厉害。
明知道有问题,却始终抓不到那个真正的中心。
赴沉闭了闭眼,强行让自己往回倒推,倒推到更早之前,倒推到几个月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