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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你并没有证据。”
那笑意极浅，却透着说不出的苦涩。
“你果然和当年一模一样。”
为了在意的东西，可以什么都不要，什么都舍得丢下，王城不要，亲人不要，自己的后路也不要。
祈灵神色未动。
“既然你知道，就不该把苏南薇牵扯进来。”
“我没有。”
女王终于抬头看他，声音里带着压抑后的沉静，“我甚至在你开口前，都不知道她叫苏南薇。”
祈灵的眉心微不可察地一蹙。
女王继续说道：“她今夜会进宫，不是因为你，更不是因为我故意为之。”
“她是被祭礼选中的人。”
“什么？”
祈灵眸色微变。
女王看着他，缓缓道：“两日后是鲛族数千年来的大祭典，她会作为本次向海神献礼的使者之一，留在皇宫。”
祈灵一时没说话。
那张漂亮到极盛的脸，在这一刻显得愈发冷白。
他显然没有料到，事情会是这样。
女王望着他，声音终于低了下来，带着几分说不出的疲惫：
“我若知道她是你口中的苏南薇，你熟悉的人，或许还会多想一些，可祈灵，这一次，真的不是我在算计什么。”
“是命运把她送到了这里，既然你回来了，另外一个使者，就由你去吧”
最后一句落下，祈灵长久地沉默了。
殿中灯火静静流淌，映着他冷淡疏离的眉眼，也映着女王眼底怎么都掩不住的旧伤。
过了好一会儿，祈灵才重新开口。
“她不是我认识的人。”
“她是......我的未婚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