散开,露出一张睡得毫无防备的小脸。
赴璘站在床边,垂眸看着她,眸中神思闪烁不定,俯身靠近了些,伸手,指尖停在她额前。
那张和赴沉一模一样的脸,在月色下显得冷峻,不带一丝情感。
他的手指没有碰到额头,只是隔着一小段距离,感受着她额间微弱的精神力起伏。
这个位置是精神力最活跃的地方,片刻后,他眼底掠过一点异色。
“怎么回事。”
他喃喃道。
“都能契约SSS级别的雄性了,连有人靠近也不知道?这样,被暗杀了怎么办?”
他面无表情的说出这句话,完全没有理会那熟睡的人。
接下来的几秒内,他的脑袋里闪过了好几个计划,要不直接偷走?再去找一个隐秘的上古族藏着就是了。
但最终,他也只是想想而已。
抬起骨骼分明的手指,将胸前的纽扣一颗一颗解开,脱下还有些许灰尘的军装,随手扔在一侧的地上。
此刻的他像是解开了枷锁了一般,长长的呼出一口气。
血液在蠢蠢欲动,脸上曾经的三道抓痕正在发热,主人的信息素密密麻麻的勾引着他,原本以前想要做这件事,或许还要什么爱为借口,但现在,血契就是最好的借口。
心软的小家伙,总不能眼睁睁的看着他在动情之下难受得旧伤复发吧?
于是,他的唇角微微勾起,转身朝着浴室走去,对今夜的旖旎势在必得。
可下一秒,清泠犹疑的声音从背后响起。
“......赴沉?是你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