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谁知,俞澈却摇了摇头。
“指挥官,同为SSS级别战力的雄性,我想您应该很清楚,赴璘的恢复力极强,我们已经在第一时间将他锁住,所以才没有发生意外。”
又走了几分钟后,总算是来到了一个有着超级大玻璃的房间面前。
赴璘抬眼,看了看四周,不错,这个地方看起来比上面那些小房间有排面多了。
他走了过去,一眼就看到了里面的情况。
空旷巨大的房间内,四周灯光并不充盈,只有那道身影头顶的集束光落在那道狼狈影子的身上。
看到他的第一眼,赴璘心中一颤。
巨大的铁链穿过他的琵琶骨还有手掌,将他死死的钉在柱子上,身上还插着一些管子,管子里是未知的药水,他的头低着,只能看到有些乱糟糟的头发。
身上的血肉也没有一处好的,看来是故意没有让他进行愈合,所以才对着血肉不断的添加着新伤,这就是纯粹的折磨。
柱子上和地上的血迹已经干了,没关系,这种程度的伤不会让他死去,只会让他动弹不得。
看着哥哥如今的遭遇,赴璘只觉得看到了以前的自己。
原来,这就是站在玻璃窗外的人的感觉吗?
他曾经也在这样的地方,被这样对待的日日夜夜......原来,这就是外面人看他的感觉吗?
赴璘没有意料中的爽感,他没有觉得胸中的那口气通畅了,反而有种陌生的悲哀从内心升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