印记。
可现在……
苏南薇竟然做到了改变它。
“真的可以这样？”
他低声问了一句。
苏南薇摇了摇头。
“我也不知道，准确来说，我只是感觉到，我的精神力进入之后，与它对抗，而后将它消融。”
“但虫族和兽族的契约不一样，我现在只能感受到属于我的那部分精神力契约的存在而已。”
她现在并不能控制蝶意。
赴璘很快调整好了情绪，将逐渐发散的思维迅速收了回来。
确认情况后，他继续问：
“所以你的意思是，他现在和兽族结契一样，无法违背你的意愿？”
赴璘以前没这么啰嗦，但现在不得不这样做，因为这一切都是开创性的，太重要了。
对他研究那个实验室真正的阿雾，也更有助益。
苏南薇闭上眼，她伸出手，指尖轻轻落在蝶意肩膀。
精神力再次探入，片刻后，她睁开眼。
“应该是，但我还没有发现其他异常。”
赴璘盯着蝶意，没有放松警惕。
“如果他想杀你呢？”
空气安静了一瞬。
蝶意抬起头，他冷冷的目光看向赴璘。
“我不会。”
少年的声音很平静。
“从最开始，我就没有想过伤害南薇，现在不会，以后也不会。”
他说完，又低下头。
“如果我的存在会给她带来危险……那也是我的问题，不是她的，到时候，不用你们说，我自己知道怎么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