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日地等死。
杜远舟拿起了那个U盘,在手里掂了掂,没有立刻回答。
他看向窗外,天色已经不太好,阴云密布,大概是要下暴雨了。
沉默了很久。
久到秦年都觉得无望了,他才再次开口。
“好,我看看。但我不能保证,一定为你做什么,以后……”
说着,他顿了顿。
“以后你不准再来我这里,我不喜欢你这样不纯粹的人。”
秦年笑了笑,道:“无论如何,我谢谢您。对了,我可以借用一下卫生间吗?”
“请便。”
转身离开之前,秦年注意到了杜远舟左耳垂下面的一颗红色的痣。
这样的一颗痣,他貌似在苏白的左耳垂底下也见到了,只是不太肯定。
当然,判断他们的关系,最科学的办法不是看胎记,而是DNA鉴定。
秦年径直进了这个房间配备的卫生间。
他关上门,打开水龙头,让水流声盖住他的动作。
接着,他从口袋里掏出一个透明的小塑料袋,走到洗手台前。
台子上有一个木质的梳子,上面缠着几根白发。
秦年小心翼翼地捏起两根,放进袋子里,封好口,揣进口袋。
这到底是不是杜远舟的头发,他也不敢十分确定,但现在也只能赌一把了。
秦年关掉水龙头,擦了擦手,若无其事走出去。
他记忆力不错,自己慢慢走,很快就到了别墅门口。
管家对他说了句“慢走”,他点头示意,回了个“您辛苦”。
秦年叫的车,很快就来接他。
坐上车之后,秦年给苏白发了个消息:事情我已经替你办了,但还需要一点钱来做打点。如果事情成了,那我们就两清,如果事情不成,我把钱全部还你,怎么样?
苏白:你是不是掉钱眼里了?薅羊毛也不是这样逮着一只羊薅的吧!
秦年:呵呵,人为财死,鸟为食亡嘛。
苏白:你打算再敲诈我多少?
秦年:不多不多。好处费嘛,你给我十万块就好了,就当是给人送了一盒高档茶叶吧!
片刻之后。
苏白给他转账十万块。
看到这笔钱,秦年被杜远舟的气场压迫出来的忐忑,总算是松懈了下来。
他长长地吐了一口气。
“唉,这就算是我的精神损失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