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的中午。
萧晏在酒吧的包间里醒来。
他扶着额头，艰难地坐起身，面前是酒吧经理那张市侩的笑脸，地上、桌子上，到处都是空酒瓶，果皮，纸团，空气都是臭的。
包间里，只有他和这一堆垃圾了。
其他人早走了，连方子夏也走了。
萧晏现在只觉得太阳穴突突地跳，眼睛都模糊着，看不清人影。
酒吧经理不打算等他缓过劲，直接递上了账单：“您好，萧少爷，这是昨晚的账单，您看一下。”
“你妈的，记账啊！月底我会来结账的。”
“恐怕不行。”
酒吧经理皮笑肉不笑的：“这里一共是十八万六，还不算之前的账。现在距离月底，也不差几天了，还请萧少爷可怜我们普通人，先把账清一下。”
萧晏咬牙切齿。
他恶狠狠瞪了一眼经理，还是伸手从口袋里掏出了银行卡，递过去。
“刷卡。”
然而，经理很快把卡还给他：“萧少爷，您这张卡，已经被冻结了。”
“怎么会？”
萧晏皱眉，又继续摸索口袋，拿出另一张卡递过去。
“萧少爷，这张卡也不行。”
“卧槽，你开玩笑的吧！”
萧晏气得一拍桌子站起来。
“这卡里有一千多万，还刷不出来你这点钱？”
“真的不行，萧少爷，还请您换张卡，或者，换个支付方式。”
萧晏骂了一声。
他搞不懂这是怎么回事，还以为是自己出来喝酒被亲妈知道了，亲妈给他冻了卡。
他想了想，决定先给亲妈打个电话，先认个错，拿点钱把账结了再说。
“您拨打的电话已关机……”
萧晏愣住了。
他不可置信地又拨了一遍。
“您拨打的电话已关机……”
还是那个提示音。
他心里一紧，又赶紧去拨亲妈办公室的座机。
响了很久，终于是有人接了。
不等萧晏发脾气，那边就传来了陈女士贴身助理的声音，带着一种沉重的疲惫和无奈：“您好，陈董事长不在……”
萧晏急切地打断她：“王姐，是我啊！我是萧晏，我妈去哪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