纹，在灯光下闪闪发亮。
林悠然接了过来，也没说好不好，随便看了一眼，就让造型师帮她换上。
苏白坐在角落里，看着她被一群人围在中间，一点点换上那件婚纱。
拉链拉上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听着格外清晰。
“腰身可以吗？”
“可以。”
林悠然站在落地镜前，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婚纱很合身，腰身收得很细，裙摆铺开在地上，衬得她像是一朵盛开的花。
化妆师开始给她化妆，另外两个人给她做发型。
她一直很配合。
“林小姐，您真好看。”化妆师由衷地感叹：“完全不输给那些明星呀！”
林悠然笑了笑，没说话。
苏白则是盯着她的婚纱看，越看越有一种把它们全撕了的冲动。
她想要立刻拉着林悠然的手，冲出这个房间，冲进雨幕里，隐入黑暗，让所有人都找不到她们。
可这完全是胡思乱想。
苏白颓然地低着头，用力掐着手掌心，不断地劝自己想开点。
能做的事情都做了，如今就是认命的时候了。
等林悠然跟着萧晏走了，自己就自由了！
她是不会真的给林悠然当情人的。
说实在的，让她口嗨可以，让她真那么干，她心里那关就过不去了。
“苏白，你过来。”
也不知过了多久，林悠然忽然叫了苏白的名字。
苏白抬头看她。
这个时候，林悠然已经化完了妆，发型也做好了。
屋子里的其他人，都被她赶了出去。
这里，只剩下了她们两个人。
苏白站起身，向她走过去。
在距离她一米的地方，苏白停下了脚步。
是林悠然主动伸手，态度强硬地将她拽过去，紧紧地抱住了她。
“喜欢我穿婚纱的样子吗？”林悠然贴着她的耳垂，轻语：“不喜欢的话，那就狠狠地，摧毁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