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
因为，杜远舟那样的男人，就不会选择这种水性杨花，毫无道德底线的女人，更不会为了这种女人，守身如玉一辈子！
“啊啊啊！你闭嘴，你给我闭嘴啊！”
姜莉蓉彻底破防了。
她像是得了失心疯一般，大喊大叫，疯狂地拉扯自己的头发，用一双布满血丝的眼睛，死死地盯着秦年。
“哈哈！我下贱？你是我生的，你比我好不到哪里去！”
“你一辈子都是见不得人的私生子！”
“你再怎么努力，都是贱人生的儿子！”
秦年脸上的笑容，一点点淡了下去。
他最恨别人说他是私生子了。
这一刻，他恨不得跟姜莉蓉同归于尽。
可，他又觉得，让这人轻易地死了，实在太便宜她。
他就要时不时地出现，狠狠地恶心她，时刻让她活在痛苦里，让她忍不住地发疯！
今天，此时此刻，他忽然意识到了。
最让姜莉蓉痛苦的，是什么。
是姜淑媛。
是她的亲姐妹。
那个女人，一定十分优秀，宛如天上皎月，纯洁美好，所以才会让姜莉蓉嫉妒到发疯。
“真可怜啊，姜莉蓉，你太可怜了。”
秦年捂着嘴巴，笑出了声。
“你像是阴沟里的老鼠，嫉妒了你的亲姐妹一辈子，现在又开始嫉妒她的女儿。”
“你嫉妒苏白，哪怕生在烂泥里，也轻而易举地过上了有人疼爱，有钱花，有人保护的日子。”
“就像你的亲姐妹吧？”
“她一定比你更容易得到想要的东西，对吧？”
其实秦年什么都不知道。
他就是胡说八道地刺激姜莉蓉。
然而，听他说得越多，姜莉蓉却反而慢慢平静了下来。
姜莉蓉抬头，阴恻恻地看着秦年，冷笑：“秦年，你错了，你什么都不知道。”
“是吗？”
当着她的面，秦年缓缓摘下了背包，从里面拿出了一份鉴定报告，扔到了姜莉蓉面前。
上面印着的“杜远舟”、“苏白”、“亲子鉴定”、“生物学父女关系成立”的字样，狠狠刺痛了姜莉蓉的双眼。
“现在呢，你觉得我知道的，还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