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是立刻沉了脸，又加重力气，拧了一下她的腿。
“苏白，给我严肃点。”
“我很严肃！”
苏白有脾气，但发不出来。
她觉得自己的腿肯定是紫了，林悠然那手劲，老爷们都扛不住，更何况自己？
“我都有听你的话，好好记笔记了，干嘛还要拧我？”
不能发脾气，她倒是可以扮可怜，抱怨两句。
“我也不想这么笨的啊！我爸妈就给了我这么笨的脑子，我能怎么办嘛？”
林悠然叹了口气。
她无端想起了姜莉蓉那个样子。
苏白和姜莉蓉，是有亲戚关系的。
姜莉蓉也不笨啊。
为什么苏白这么不聪明呢？
也不知道苏白的亲生父母，究竟是怎么样的人。
想来，应该真是那种未成年辍学，出租屋文学的男女主角吧。
不过无所谓，他们是什么样的人，都不要紧。
林悠然没有打算把苏白还给他们就是了。
把苏白留在自己身边，由自己亲自培养，一点点把她塑造成自己想要的样子，这才是苏白的未来，是她们俩的未来。
……
“我的演讲到此结束，谢谢大家。”
杜远舟结束了他的演讲，台下再次响起雷鸣般的掌声。
苏白也跟着鼓掌，由衷地感到高兴。
终于结束啦！
可以回家吃好吃的了。
“笔记写得真乱，回家重新抄一份，把你不懂的勾出来，我再给你讲一遍。”旁边的林悠然拿起她的笔记，随便扫了几页，就还给了她。
“噢。”
苏白沮丧地低下头，叹了口气。
林悠然捏了捏她的脸。
“走吧。”
苏白跟在她身后，穿过一排排的椅子，往门口走。
人很多，大家三三两两讨论着讲座的内容，把整个大礼堂吵得像个蜂箱。
就在这个时候，一个穿黑色西装，胸口别着工作牌的男人，气喘吁吁地向苏白跑来，拦住了苏白的去路。
“请这位同学等一等，杜教授想要见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