项链拍照。
“秦年交代我，要我记录你身上的各种特殊胎记，记号，首饰。”
“你主动告诉我，还是脱光了，让我来拍？”
脱……脱光？
那不行，那肯定不行！
苏白警惕地捏住了衣领，脸上一阵发烧，声音也低下来：“我直接告诉你。”
……
几分钟之后。
林小五戴好口罩，戴上帽子，低着头，快步离开了卫生间。
苏白还在隔间里蹲着，跟秦年交涉。
她问出了自己内心里最关心的问题。
“秦年，你告诉我，这个计划成功之后，林小五会怎么样？”
秦年：“这是你现在该关心的问题？”
“当然！”
秦年：“那我要是告诉你，计划成功了，林小五就会死，你是要取消计划吗？”
看到秦年发来的这条消息，苏白内心里糟糕的想法瞬间得到了证实。
怪不得林小五见她的时候，说出那样的话来！
苏白沉默很久，才敲字回复：“如果真有人会因为我而死，那这个计划就必须取消。”
秦年：“好啊，那就取消。”
他居然就这样干脆地答应了。
倒是让苏白没想到的。
苏白咬牙切齿：“你在这里跟我开玩笑吗？秦年！你应该有办法，在不伤人性命的前提之下，帮我完成这项计划的吧？”
秦年：“是你先开玩笑的，苏白。”
电话那头的秦年，嘴角压着冷笑。
他目光阴冷地盯着手机屏幕，继续敲字：“如果没有尸体，你觉得能骗得过谁？是骗得过你爹杜教授，还是骗得过林悠然那个疯子？”
“苏白，不要太理想化了。”
“想要说服全世界的人，就得真的有个‘苏白’死掉，死在众人面前！”
苏白怔怔地看着屏幕，双眸空洞。
短短几十秒钟时间里，她想了很多很多。
直到最后。
她还是坚定地敲字，道：“既然一定要这样，那这个计划，就一定要取消。”
“我不能背负着一条人命，去轻松自在地享受新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