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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白想要看看林氏集团的近况，但页面上全都是旧新闻了。
比如，林氏集团去年的财报，林建国参加某个活动的照片，还有一些无关紧要的商业报道。
就是没有林悠然的。
她不出席任何公开活动，不接受采访，自然就没什么新闻。
苏白盯着屏幕看了很久，最后，她点开了一个聊天软件。
上面，只有秦年一个人的联系方式。
她给秦年发消息，问他关于林悠然的事情。
秦年回复得倒是快：你想知道什么，我都可以告诉你，但一条消息要收费一千万。
苏白：？？？
秦年：我没有跟你开玩笑。
苏白：你一定要这样吗？
秦年：你现在不是苏白了，你是林小五。我告诫过你，好好地当林小五，不要再惦记这个圈子里任何一个人，包括我。以后，不是什么十万火急的事情，不要给我发消息。
秦年：如果你给我惹了麻烦，我可以杀别人，就可以杀你。
看着他这冷酷无情的发言，苏白忍不住地扶额。
他这番话，虽然难听，但却是让她没办法辩驳的。
是了，她现在是林小五，不是苏白了。
林小五不会去关注林家如何，不会关心林悠然如何。
自己现在就是林小五，那自己也不该关心这些。
沉默了很久，苏白才回他：我知道了。
又过了一会儿，苏白又给他发了条消息：你帮我好好安葬了林小五，给林小五的家人多拿点钱，行不行？
秦年：这不用你操心，以后不要再提。
苏白：……好。
秦年：你现在没有后悔的余地了，也不会有第二个林小五去替你死。你如今的自由，是怎么来的，你要一辈子都记住。想回头的时候，先想想林小五，知道了吗？
苏白：我知道。
他不提这事也罢，他提起这事，苏白就心如刀绞。
自由的代价，实在是太重了。
她放下手机，在床上翻来覆去，艰难地睡了过去。
第二天，她很晚才起床。
夏玲美做好了早餐，等她一起吃。
“你接下来有什么打算？”夏玲美问道。
“我想要，继续念书。”苏白往嘴里送了一勺粥：“人不能闲着，闲久了，就废了。”
夏玲美笑道：“这话说得没错。所以，苏小姐想要学什么？”
苏白愣了一下。
她以前想要学医，那是为了说服杜远舟，为了出国。
后来，她学了几本医书，却是为了麻痹内心的苦闷。
至于现在……
她想来想去，发现自己还是想要学医。
有个叫林小五的，因为她而死。
她想，自己要是学医学成了，将来去救下更多的人，会不会能够减轻这份罪孽？
这样，终究能让自己心安一些。
“学医吧。”
苏白平静地回答。
“我想继续学医，以后做个医生。”
夏玲美赞许地点点头：“果然不出秦先生所料。实不相瞒，他已经为你在这里最好的医学院报了名，缴纳了学费，手续都已经办完了。”
苏白愣住了。
这都能被秦年料到？
他简直是神啊。
“秦先生这个人，我不喜欢。”夏玲美给她夹了一筷子小菜：“他太冷漠，太无情，做事太绝。”
“而且，他还这么年轻！将来只会比现在更厉害，叫人望而生畏。”
“不过，不喜欢归不喜欢，我还是很佩服他的。”
苏白心想，你的不喜欢很有道理。
当初我第一次见到秦年，也是很不喜欢的！
到了现在，也不敢说，对他秦年彻底改观了。
他的骨子里，是疯狂的，是残暴的，他奉行的就是“顺我者昌，逆我者亡”。
要是自己哪天真的妨碍了他的路，大概真的会被他砍死。
“下午，我就带你去学校。那医学院就在镇子东边，离我家也近。”夏玲美挑了挑眉：“说不定，秦先生选择我家给你做落脚点，也考虑了这一方面呢？”
苏白低头喝粥。
她想，这当然不会是巧合了。
连自己会选择学医这事，秦年都料想到了，那自己的最佳落脚点在哪儿，他也肯定料到了。
“对了。”夏玲美突然严肃起来。
“呃，还有什么事？”苏白看着她，也跟着严肃紧张起来。
“秦先生说，你最好做个整容。”
夏玲美端详着她的脸，若有所思。
“他说你长得太漂亮，而且漂亮得很有特色。要是被人拍照发网上，说不定就会惹麻烦。”
苏白愣了愣：“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