烈。
“啊啊啊！！！”
脑子里那根弦，一下子就绷断了。
胡晓美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只会发疯地尖叫。
她的丑态，暴露在了所有人的镜头底下。
林悠然在门外站了两三秒，然后，转身离开。
屋子里的肮脏，她不想多看哪怕一眼。
这个房子，她不要了。
她不会再回来了。
等她挤出人群，走到林建国面前，林建国扶着轮椅扶手，缓缓站了起来。
他双眼无神，呆呆地看着林悠然，还未说话，已经流了眼泪：“林悠然，你何必呢？你已经赢了，你……你不应该……”
“不应该什么？”
林悠然面无表情地看着他。
“不应该把她丑陋的样子公布于众，不应该让她遭到网民的审判，不应该对她赶尽杀绝？”
林建国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他这个人，心软。
而且，还是个纯种恋爱脑。
林悠然冷笑了一声，道：“你不知道吗？我这个人，向来不算好人。如果不是跟苏白在一起，受到了她的影响，我应该还能做出更过分的事情。”
“如今这点小小的惩罚，对于胡晓美来说，已经算仁慈了。”
林建国踉跄了一下，跌坐回轮椅上。
林悠然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你说对了，我是赢了。但我赢了，不是因为你们幡然悔悟，高抬贵手，而是我更狠。”
“倘若我像你一样白痴，那现在被人堵在房间里，歇斯底里的人，就是我了。”
“林建国，你好自为之吧，我不会再回来了。”
撂下这话，她迈开大步，走向了楼下。
客厅的角落里，苏白呆呆地坐在那儿，看着这一场盛大的闹剧。
林悠然在即将走向她的时候，又顿住了脚步。
她在面对林建国的时候，尚且理直气壮，恶毒得理所当然。
可现在，要她面对苏白了，她却开始害怕起来。
苏白是一个心软的老好人，她能……接受这样一个恶毒的自己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