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撒谎，欺骗，甚至强取豪夺。
但，在苏白面前，她连大声说话都不敢，更不要提撒谎了。
权衡了片刻，她的脸色灰败下来。
声音也跟着低沉了不少。
“抱歉。我可以告诉你，但是，我希望你不会多想。”
听到她愿意坦白，苏白的眼眶一点点泛红：“你瞒着我，我才会多想。林悠然，如果是与我有关系的事情，我希望你永远不会瞒着我，无论是好事还是坏事，你都得告诉我！”
林悠然怔怔地看着她：“我……”
她忽然意识到，苏白可能已经什么都知道了。
自己继续瞒着，只会让事情变得更糟糕。
“我答应你，从始而终，永远不欺瞒你。”
林悠然没有去猜，为什么苏白能知道得这么快，也没有去质问苏白消息的来源，更没有像以前那样，直接用一句“你不必知道”打发回去。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她对待苏白的态度，就已经是像对待自身那样，毫无保留，绝对信任。
她把程文的事情，从头到尾地跟苏白说了一遍。
包括今天的谈话内容，也没有丝毫的保留。
说到最后，她表明了自己的态度。
“我想要你好好活着，也想要你开心地活着。苏白，倘若我的离开，能让你过得更好，我一定会选择离开，而不是死皮赖脸地留下。”
苏白沉默地看着她。
过了很久。
久到林悠然都开始害怕她的眼神，她才有了下一步的动作。
而她下一步的动作，就是一把搂住了林悠然的脖子，踮起脚尖，重重地亲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