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比前面的埋怨和委屈，更真几分。
……
第二天，上午。
林悠然亲自开车，送苏白去机场。
她穿着去接苏白的时候，穿得那件灰色风衣，头发还是扎成马尾，素面朝天。
她替苏白拖行李，为她准备好纸巾、咖啡，还帮她一遍遍校对登机信息。
林悠然说道：“我就送你到这里了，前面我进不去，你得自己走了。”
苏白对着她挥了挥手，什么也没说，转身就走，好像真的毫不留恋。
可只有苏白自己知道，往前走的每一步，都是怎么样的空虚。
昨天晚上，躺在被窝里的时候，她偷偷打开APP，听了林悠然出门之后的监听内容。
当她听到林悠然那些埋怨和委屈时，心里还不觉得有什么，只觉得“果然林悠然还是那个林悠然”。
但，后面，她听到林悠然念了至少十遍“希望苏白学业有成，如愿以偿，成为更好的人，走到更高的地方”。
这不是林悠然特地说给她听的，而是林悠然的自言自语，是林悠然最真诚的愿望。
曾经的林悠然，已经彻底变了。
当苏白确认了这一点的时候，她就知道，自己没办法再一次说走就走。
她闭上眼睛，在原地驻足很久。
她感受到了自己心跳的剧烈。
过了十几秒钟。
苏白转过身，放下手里的行李，飞快地奔向围栏外面的林悠然。
在林悠然错愕的目光注视下，她捧起了林悠然的脸颊，郑重地亲了亲林悠然的额头。
“苏、苏白，你……”
“林悠然，你不要误会。”苏白轻微喘着气，露出释然的笑容：“我就是因为喜欢你，才亲你的。”
撂下这话，她也不管林悠然是什么样的反应，转身，迈开大步，往前走。
这一次，她倒是走得轻松又愉快了。
身后，林悠然满脸通红，双腿一阵发软，强撑着最后一点力气，扶着栏杆，缓缓蹲下。
幸福来得太突然，她感觉自己现在是身体还在这儿，魂已经跟着苏白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