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如其来的变故,顿时叫场间几人一惊。
陈洪第一时间就冲了上去检查了一下,随后他脸色阴沉道:
“老板,人死了。”
孙明远听闻此话,脸色一变:
“怎么死的?难道是咬舌自尽?”
陈洪摇头:
“看不,好像是被毒死的,那毒很霸道,几乎就是瞬间要了命。”
说着,他伸出一根手指想去沾染一丝血迹检查一下。
“别碰!”
但就在这时,一道声音猛然从地下室入口传来。
回头看去,只见姜帆和孙颜菲不知何时出现在了这里。
看见二人,孙明远表情变了变:
“颜菲,姜先生,你们怎么会……”
他一直以来在外保持的都是一副正经商人的模样,在内是父慈子孝、温文尔雅的形象。
此刻被女儿撞见地下室里的血腥场面,脸上难免掠过一丝不自然。
然而,姜帆却只是淡淡地瞥了他一眼,神色并无太大波动,仿佛压根就不在意这个。
毕竟商场如战场,为达目的不择手段,这本就是上位者该有的手腕,没什么见不得人的。
“别乱碰,他的血也有毒,而且毒性极强,只要皮肤沾染一丝,你这只手估计就废了。”
姜帆几步走到尸体旁,目光扫过张海顺嘴角溢出的黑血语气凝重道。
陈洪听见这话,顿时跟触电般迅速收回了手。
若是常人的话,他自当不信。
但姜帆的话他深信不疑,毕竟老爷子的病就是他治好的,医术通神,他说的话,绝对不会有假。
孙明远反应过来,问:“姜先生,你难道看出来点什么了?”
姜帆没回答,只是蹲下身,目光如炬地盯着张海顺那张已经扭曲变形的脸。
此刻,张海顺的嘴唇已经呈现出一种诡异的乌黑色,嘴角残留的血迹也泛着不正常的黑紫,双眼圆睁,仔细看他脸上一直到脖子以下都浮现出一条条很隐晦的黑线。
“这是南疆的‘断肠蛊毒’。”
姜帆开口道:
“这种毒,及其霸道,一旦释放,就算是一个成人三息内也会毒发身亡,神仙难救。”
“蛊毒?又是蛊毒?”
听闻这话,孙明远脸色瞬间阴沉下来。
姜帆颔首:“嗯,而且这蛊毒不是他自己引发的,而是被人外部操控的。”
“外部操控?”
孙明远瞳孔微缩,声音陡然拔高:
“姜先生你是说,有人一直在暗中监视他,一旦他开口说出真相,就立刻催动蛊毒杀人灭口?”
“不一定非得监控,这些蛊虫是被人专门饲养的,有一定的灵智,一旦触碰到了一些他们设下的禁忌,便会自动引发。”
姜帆摇了摇头。
孙明远紧握起来拳头:
“这到底是谁?眼看着真凶就要浮出水面,线索居然又断了!”
站在一旁的孙颜菲表情同样无比难看,这背后之人到底是谁,居然能如此凶残?
就在父女俩怒不可遏的时候,姜帆接着慢悠悠开口道:
“幕后黑手,应该就是金家。”
“金家?”
孙明远和孙颜菲齐齐刷刷地看向他,道:
“姜先生,你怎么知道?”
姜帆指着地上的尸体道:
“他自己说的啊,刚刚他临死之前说了一个金字。”
“金?”
孙明远蹙眉,心想自己刚刚怎么没听见?
这时,陈洪反应过来道:
“老板,我好像也听见了,他刚刚死之前确实说了一个金字。”
孙明远不过只是一个普通人,论起耳力和眼力自然是比不上有修为在身上的姜帆和陈洪。
听见陈洪都这么说了,孙明远也不再怀疑。
“原来是金家?老爷子体内的蛊虫,是他们下的?”
一瞬间,父女俩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一股难以遏制的怒火在胸腔内疯狂翻涌。
他们早该想到,从几年前开始金家就一直对孙家虎视眈眈,前几次鉴赏大会上,金家就曾放过狠话要让孙家在海州彻底消失。
虽说他们当时知道金家肯定会用一些下作手段,可他们万万没料到,对方居然敢把算盘打到了老爷子的头上。
“王八蛋,他们是怎么敢的!”
盛怒之下,孙明远直接一拳捶在了一旁的桌子上。
孙颜菲亦是浑身气的颤抖。
虽说这种暗杀的戏码在他们这些商业豪门而言并不算稀奇,可如此卑鄙的手段,换做谁估计都忍受不了。
陈洪此刻表情也是无比凝重,于是上前一步低声道:
“老板,金家的人实在是太无法无天了,不如叫我带一些人直接……”
话没说完,孙明远猛然看向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