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老公好…”
“小宝贝儿…”
客厅涌着男女粗重的喘息,绵长又粘稠。
冬聆意靠坐在沙发,点了根烟咬在嘴里。
徐凤雅没说,海城比京城更叫人春心萌动,啥事不干,光想犯罪。
冬聆意伸手抽了底裤。
没想到门吱呀一响。
上了年份的老屋,一开一关,都像个老男人闷喘那样带劲。
谁进来了。
冬聆意动作没停。
眼神失焦。
男人西装革履,肩膀很宽,腿很长,人很高,客厅因他的闯入,显得逼仄拥挤。
像再近几步,就能将她压得喘不过气。
他脱了外套。
挺括的白衬在胸前、臂膀,拢起贲张的弧度,小腹偏又窄,公狗似的,顺着衣摆掐进皮带。
一副无可挑剔的暴徒身材。
电视上的男优都变得寡淡。
冬聆意有点渴。
他显然没料到屋内的情景,也没想到有人先自己一步,进了这层老旧的出租屋。
男人听见动静,先是关门的手顿了顿,然后缓慢侧身,指关节往后一抵,一双眼由上至下斜睨过来。
女人一身廉价黑吊带,短裙,裙到腿根,腿上穿着黑丝挂袜,红发濡湿地黏在脸颊,颈侧。
肤色雪一样。
因着现在是傍晚,屋内又没开灯,光线很暗,她五官混着烟雾,很模糊。
京沨看不见她表情,只能看到她手指纤长,涂着红甲油,见他掠来视线,她的腿…
更开了。
“哥们。”
她喊他,嗓子揉了水一样。
“你是不是进错屋了?”
“没有。”
声冷,也冽,跟京城冬天湖里冻硬的冰棱似的,不仅没有骚骚的颗粒感,还让人觉得他毫无风情。
果断,又冷酷过了头。
冬聆意浑身的燥热,反而甚嚣尘上。
她咽了咽喉咙,找不到泻火的出口,“那你怎么进…”
“我家来了?”
这话本该是质问,从她嘴里冒出,倒像调情。
还有些胡搅蛮缠。
也跟性骚扰没差。
京沨懒得理会。
他目光往电视大屏移,看清晃动交叠的活物,遂放下臂弯的外套,手中的公文包和行李箱,兀自走至电视前。
关了。
暧昧交缠的声响,没了。
冬聆意却盯着他的一举一动,火烧火燎。
他解了一颗袖扣,挽袖,露出遒劲小臂,凸起的青色血管,随他动作一鼓一鼓。
他低颈弄好,往这边走来,腿肌蓬勃,裤腰下…
囊囊一团。
周围很寂,手工皮鞋踩在地面的踢踏声,一下一下,拨弄着人的心尖。
冬聆意像八百辈子没见过男人,目光都不带挪一下。
徐凤雅也没说,这个鸟不拉屎的临海小城,也有这样行走的春药。
近了。
她才看清他的长相。
单眼皮,狭长眼,眉锋野生,眉弓骨往下,鼻梁驼峰错落,人中、嘴唇、下巴尖,刀削似的。
很痞。
攻击性强,看起来床上功夫很行。
可偏偏他领口系得严实,包裹了大半喉结。
让人觉得他有些保守。
也可能是不屑。
不屑叫她这样的庸脂俗粉,窥见他一分男性魅力。
可冬聆意活了二十一岁,还没有男人能对她幸免。
这种男人就是闷骚。
床上指不定多浪。
事实,却不尽人意。
一件沾染木质香的西装外套,腾空抛起,盖在她下半身。
“注意场合。”
这样说完,男人眼也不抬地走到玄关,拉过行李箱和公文包,进了主卧。
门关上。
动作一气呵成,好像对这幢破旧的出租屋很熟。
甚至不奇怪,为什么这里有她。
更没把她的放浪形骸,放在眼里。
西装布料凉滑,质地细腻,看得出手工裁定,价值不菲,能买几百件她身上这件裙子。
触在皮肤上很舒服。
冬聆意却像被泼了盆冷水,体内燥热直线下降。
她单手拎起西装,扔垃圾一样甩在地上。
兴致全没了。
茶几手机响起,响一遍两遍她没接,到第三遍,才接起来。
“老凤有何贵干。”
懒洋洋一声,不太走心。
徐凤雅头疼,但也对女儿这样的称呼免疫了。
她听出女儿嗓子里的沙哑,秀气的眉头拧得更深,“又抽烟,老早就让你戒,你不听,你看看人家小姑娘,哪个像你这样,花一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