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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沨想到港风画报聚光灯下,风情纯艳的美人。
眉是眉,眼是眼,一颦一笑,万物生。
但可惜,她再美,也是朵谁都可摘的野花。
低俗,风尘,没有灵魂。
他不喜。
没看她极低的领口,他目光直接掠到她臂弯的外套,脸上没什么情绪,“西装不用,就扔了吧。”
到这里,他还算有教养。
冬聆意心里那股子不服的火,却来势汹汹。
“我有说还你吗?先生,”
她笑了下,挑高的眉细细一条,针尖似的,“我都弄脏了,你要是接了,还以为你想尝尝我的味道。”
什么话。
好孟浪的词。
是她能说出来的。
京沨干脆卸了社交面具,吊起的眼梢,全是不耐,“那你敲我门做什么?”
“这位小姐不知道,骚扰也要有个度?”
周遭空气,冷得能冻死个人。
偏偏冬聆意的胜负心,燃到了顶。
她在京城,哪个男人不是对她七分分笑脸,八分热情。
也就他,一而再再而三扫她面子。
冬聆意看他一眼,转手把西装扔到沙发,往前一步,直接搡开了男人挡在门口的身形,抱臂就往他房里走。
和她房间布局差不多。
装修风格也一样,只是他的床单是深蓝色,看起来就像他这个人一样深不可测。
军绿色的被套,还有几分痞气。
冬聆意再回头看跟上来的男人。
明明气质矜贵,又有野糙的矛盾感。
“你干什么?”
京沨压着眉心,下颌线条刀锋一样,几步逼近她。
凶得要死。
也帅得惊心。
冬聆意双手举到他胸前一推。
京沨没准备,退了一步,她根本不给他反应,又是一推,连推三下,男人倒坐在椅子上。
冬聆意长腿一跨,欺身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