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冬聆意只嗯了声,就挂了电话。
保时捷穿过街道,向她这边驶过来。
坦克盯着看了会儿,就着急地岔脚,看看妈妈,又看看车窗。
窗玻璃降了半扇,露出男人凌厉的下颌角,雪巅一样的山根眉骨。
冬聆意想,如果能将那半边眉毛截掉一段,一定痞爆了。
他没看她。
更没看已经跳起来的坦克。
小臂一折,青筋一动,方向盘回正,车便像离弦的箭飞了出去。
很快没了影。
坦克直接叫了声。
冬聆意拍了下它脑门,很凶,“叫啥,没骨气的玩意儿。”
坦克就剩呜呜呜了,好像有点委屈。
太阳好大,晒得妈妈雪白的肩颈都红了,可是还没有车子来。
保时捷后视镜里。
京沨看着那一人一狗,渐渐变成两个小圆点,消失在视野里。
他正视前方。
脑子里却浮现了女人的酒红挂脖抹胸,细腰全露,肚脐上一颗碎钻,往下是低腰牛仔,细高跟有十公分。
一头长发披着。
海浪一样。
艳阳打在上面,还有粼粼波光。
两只大耳环招摇过市。
也不怕晒。
但她怎么是白天出门,还没到晚上,就等不及去夜场捞钱了?
京沨滚了下喉结,神情更淡薄,油门踩的更重。
冬聆意是既来则安之的人。
打不到车,就不打,牵着坦克便往附近商铺走。
看有没有招工的。
只是一连找了几家,人家都觉得她不适合,理由是她不像老实干活的,洗盘子端菜这种脏活累活,她那细腕子干不了,往前边足浴店可能还有点活儿,再不济,傍个老板挣点小费。
横竖就是说她不正经。
冬聆意忍不了,呛人家:“你们别瞧不起人。”
转手就把人家门店前五斤重的花盆子砸了。
还是用的一只手。
人家吓一跳。
愣是报警都没想起来,觉得这姑娘真像混黑社会的,尤其那狗可凶了。
隔壁美发店倒是探出个头,老板娘举了把扇子,晃两下,对冬聆意说:“姑娘,咱店里正好缺个给人洗头的,干不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