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完这一切,他重返玄关开始换鞋。
还在门口站着的平顺,看傻了眼。
不是,总裁没去京董安排的豪华公寓,就是为了避免继妹这样的女人。
怎么现在,租的房子里也有个这样的女人?
所以京总才吩咐他重新找房子的?
可京总怎么又在照顾人家?
京总什么时候照顾过女人?
家里伯伯的两个女儿,有血缘关系的一个姐姐,一个妹妹,京总都不怎么接触。
真是破天荒。
看得入神,老板冷淡的声音砸进耳朵,“回去休息吧,有事再叫你。”
平顺一个激灵,低头道好,赶紧离开了。
京总好像…
不希望他多看他那位…合租室友。
换完鞋,关好门,京沨也不看女人有没有吃药,自顾自往房间走。
想起什么,又折回来,把玄关鞋柜那支药膏拿到她跟前。
一通操作下来,他像完成任务一样,再次返回房间。
冬聆意已经盯着药盒看了两分钟。
在男人进门前,她哑声:“谢谢。”
坦克也跑过去,对着京沨摇了摇尾巴。
他垂眸看着对他张嘴傻笑的狗子。
空气里传来窸窸窣窣的声响,是女人扣动锡纸,吞药的动静。
听见轻微一声咕噜咽水音,京沨搭在门把上的手停下。
他记起房东早上的见闻。
打扫干净整洁的客厅。
出于不理解,他侧眸看向女人孤零零的背影。
“你胃不好,你男朋友还让你喝这么多冰烧酒,你胃痛,你男朋友还让你独自回屋?”
空气一寂。
冬聆意拿水瓶的手抖了一下。
这话,不像京沨这样的男人能问出来的。
他也不像多管闲事的人。
可比起这个,她更在乎那三个字。
“男朋友?”她扭头看他。
许是药效开始作用,她脸色好了些,一双平时只装妩媚的眼,也有了别的颜色。
好像很惊讶。
京沨淡淡扯唇,像看穿她一样,什么也没说,进房关门。
留下冬聆意一个人彷徨。
不是。
他什么意思。
他以为她在装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