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送药一遭,他已经知道她是谁了。
总助就是总助,跟了京沨两年,情绪还算稳定,反应也快。
看她比他还懵的眼神,他及时递上手中餐品袋,“冬小姐,不知道您喜欢吃什么,我就在附近买了一碗瘦肉粥,还有一些清淡新鲜的关东煮,适合您的胃。”
冬聆意手慢慢下垂,视线落在上面,却没去接。
平顺看她一眼,又不动声色扫一眼寂静无人的客厅,心下有了猜测。
虽不了解京总什么心思,还是探身,尽职尽责将餐品袋放到旁边角柜。
“冬小姐,您若是不要,就扔了吧,我走了。”
平顺贴心地关上门。
小小的出租屋重归平静。
冬聆意一颗心脏却不平静。
食物应是热的,些许蒸腾的热气扑散开,不多时,空气中便弥漫清浅的食物香气。
不腻,刚刚好。
手中的锅铲柄发热发烫,那热和烫传进她眼睛里。
站了数秒,她慢慢拎起袋子,走到沙发前坐下,锅铲就放茶几旁边。
她打开塑料袋。
不知道出于什么心理,她用手机相机给它们拍了一张照。
没删,保存了。
粥很可口,关东煮也很美味,空荡荡的,只有胃酸和药物残渣的胃,涌入一股暖流。
熨帖着她一颗习惯独自穿梭在冷夜里的心。
冬聆意不知道他是不是对所有仅有浅薄交集的人都这样,但他对一个屡次轻薄他的女人这样,他私下里肯定也是一个很好的人 。
无论他是顺手,还是不足挂齿的怜悯。
冬聆意一滴不剩的吃完,将袋子系好扔进垃圾桶,并把茶几收拾干净。
想了想,她还是跑到人家房门口。
只是刚抬起,她又忍不住僵硬地放下。
三番五次,她还是没能果断地敲门。
他,应该睡了吧?
从来肆无忌惮,我行我素的人,也有了小心翼翼的模样。
冬聆意掐了掐手指,脚尖转动。
咔嚓。
她凝住脚,睁大眼看从里打开的门。
视线交汇,他挑了下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