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有。
冬聆意看不出来。
他不给她捕捉他的机会。
冬聆意就灌了口酒,借着不明显的光影,懒懒看他,肆无忌惮扫视他。
从他衬衫顶端那颗纽扣,扫到他坐立抻开的大腿裤缝,贴在紧绷的腿肌,慢慢往里侧延伸聚拢。
许是她目光隐晦又放浪,他忍无可忍起身,走到两人跟前,单手就给她后边的‘尸体’拎起来。
周子尚傻了。
想要挣扎时,人已经被凶猛的男人拎了出去。
“哥,你干嘛,我不出去,我没瞎浪!”
周子尚的哀嚎求饶渐行渐远。
随着包厢门重重一合,冬聆意从京沨进来就挺直的腰杆,塌了下去。
今天这酒,真难喝。
夜场小姐讪讪看她:“不好意思啊,是我那句话让他们误会你了。”
冬聆意垂眼,“误会就误会呗,有误会说明不是一路人。”
小姐愣愣的。
“都是靠本事挣钱。”
冬聆意拿了桌上一块甜点塞她手里。
世上那么多人,各有各的活法。
谁也别瞧不起谁,干哪行就要承担哪行风险,自己能承受后果就行。
没人真想下海。
都是迫不得已。
冬聆意从不为难为生活所迫的女人。
吃完一块齁甜的慕斯,她拍拍手,站起来,“厕所在哪儿?”
小姐回神,眼红红的,“出门左转,再往前走十米。”
冬聆意道了声谢,关门前,对人家弹了个舌,“周子尚回来,可别说我欺负你。”
小姐破涕为笑。
她竟然从这个漂亮到极妖的女人身上,看到了一种生生不息的少年感。
看见这幕的,不止她。
她今天穿了件墨绿开叉长裙,那双腿又细又白,一双恨天高让她走起路来摇曳生风。
京沨望着女人消失的方向。
表弟的控诉历历在目:
“哥,我真没乱搞,绿裙子那个是我好朋友,她缺钱,今晚来找我问工作的,我就点了一个姑娘倒酒,跟人家啥也没干,你别这样见风就是雨!”
好朋友。
是好朋友,还是男朋友。
她,为什么把头发染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