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了发你邮箱。”
“太晚了,陆宵和子尚在,你们玩,我回去了,改天再聚。”
京沨结束通话,中指在身侧敲了两下,视线在一串号码上凝着。
按他性子来说,他不会管京妮死活。
但按亲情来讲,京妮是他大伯长子残缺后的老来得女,一家宝贝得很。
京妮又跟周子尚不一样,男孩儿在外面再怎么危险也比不上女孩。
何况周子尚皮实年长些,一年到头都在外面鬼混。
可京妮要是在海城瞎逛出事,大伯知道了,第一个要问责的就是他。
原因简单,在京家,他冷漠薄情又自私狠辣的形象深入人心。
老爷子三个儿子又明争暗斗。
大伯巴不得找个由头挫挫他这个最看中的乖孙。
而恰恰好,他彼时又在海城。
想到这,京沨抬手要摁下拨号键。
一只纤细冷白的手先一步抽走了他的手机。
京沨姿势没变,掀了下眼皮。
女人身上没有固定的香味,但能让这种低廉又粗制滥造的味道,显得魅惑还高级,在海城,也就一个人。
“打给谁?”
冬聆意在他削薄的眼皮子底下,摆弄了两下他的手机,不知道输入又保存了什么,然后摁上熄屏键。
屏幕彻底黑下来。
这里也更暗了。
长廊尽头的通风口,泄出几许影影绰绰的月光,勉强能看清人的轮廓。
除此之外只能靠想象。
偏这微弱的光又是热的。
京沨没说话,看着女人走近一步,脚尖挨着他,上勾的眼尾扫他一眼,遂笑了声。
那声音刺耳。
接着,她手指穿过她裙子腰后的镂空,把他手机…
顺着她腰线,贴着她皮肤,抵进了小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