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裁不用手机壳,裸机金属质感细腻,也凉。
但在他掌心躺卧太久,金属机身反而拥有了热度。
那热度有点烫,混着圆钝的棱角, 在她小腹薄薄布料上顶出一个方方正正的形状。
拉扯着裙子变形。
似乎一碰,就会从她小腹下坠。
坠到……
京沨还维持虚握的手指,蓦地攥成拳头,垂到身侧。
男人狭长漆深的眼角,割向她。
冬聆意若无其事,腰肢微微后倾,盆骨往前。
她挨向他,“背上好像有水,帮我擦一下。”
很近。
她呼吸间的鼻息拢在他耳畔。
潮的,细密的。
让男人轻易疯狂的。
她向来如此,有这样的资本。
京沨却淡如一桩青松,不后退也不推开,还有点将她看穿的掌控感。
“手机还来。”
他咬字很有味道,没有海城当地人的口音,倒是有伦敦腔的优雅,还含混了广播剧的正统。
是冷调。
可偏就让冬聆意听出骚味。
那种在床上叫出来喘出来很爽的腔味。
他果断她也利落。
“擦水。”
冬聆意手指爬上他肩膀,“擦干净,还你。”
京沨不知道她在搞什么把戏。
近一周女人都很老实,从那晚喂了她一碗粥和关东煮,她不仅配合保洁收拾维持客厅的干净,也尽量不让她的狗子到公共区域乱晃,更没有再往他门口凑。
京沨是满意的。
满意这种相敬如宾、互不打扰的半熟室友关系。
这是他想要的。
他应该享受这样的分寸感、疏离感。
讨厌她现在又重蹈覆辙地黏上来。
但他没躲。
她贴的这样近,他没躲。
他看她的脸,又看她那头乌发,再转至她那片红艳艳的唇。
从进入包厢,他已经在看了。
“看什么?”她掀眸对上他的眼问。
手已经缠到他领口。
京沨没回,别开视线,确认:“擦干净,就还?”
“嗯。”
她直勾勾盯他。
京沨却冷不丁说:“你可以叫你男朋友擦。”
冬聆意指甲划拉他纽扣的手微顿。
数秒,她不动了。
就看他。
时间变得有些漫长,男人眉骨压下来。
好像已经不耐烦,也懒得理会她,不等她回答,手往她背后放。
“哪里?”
他没有那么优雅了,痞相的攻击性从眼角眉梢漏出来。
冬聆意弯了下唇,另只手握住他小臂。
女人指甲很长,挤进他青筋之间。
又刺又痒。
她很慢,手移的很慢。
京沨更不耐烦了。
他知道她的意思,眼一掀,眸一翻,直接反扣住她磨叽的手,往她背上摁。
视线跟着落下。
她真的很瘦,全靠一架骨头撑着皮。
他不知道周子尚作为男友为什么让对象吃苦。
如果姑姑知晓,会给周子尚扒皮。
他没用自己的手,握着她手指往背上擦,“哪里,动动。”
冬聆意可不干。
余光瞥见什么,她贴他更近,胸口几乎要压上他。
另只手勾住他脖子,把浑身力量往他身上卸,故意夹着嗓子,“动不了,人家手酸,你这样折痛我了。”
京沨看她。
冬聆意就咬唇。
怎么油腻怎么来。
男人果然受不了,攥她手的力度加重,“冬聆意。”
警告她别做作。
冬聆意也不怕疼,干脆往他胸口一贴,“你怎么知道人家叫什么名字,二爷查我?”
呵。
查她?
这声二爷,倒是喊的得心应口。
“看过你身份证,”他也不藏着掖着,只想速战速决,“搞快点。”
什么水,风干不了,非要手擦。
而且。
他视线往下。
他什么时候允许她直接贴上来了?
女人那双若隐若现的雪波,他见过也感受过。
但没有这么用力过。
她压他太用力了。
软得像一滩春水,搅弄着周遭的空气。
布料都显得苍白。
“你自己擦,自己动,不然想拿手机没门。”
她从他掌心抽手,也挂上他脖子。
两只手在他后颈交握。
京沨看着昏暗到难以辨人的四周,心口起伏两下,直接滑到她后腰握住整个细肢。
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