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还没握紧。
打了滑。
她裸肤太滑,她还颤了下。
第二下,男人才冷着脸,给人单手提进隔壁一间空包厢。
包厢门关上。
厢内自然没开灯。
京沨扬手就要摁开关。
冬聆意却倏地按住他那只手。
男人真要发火了,咬肌都在鼓动,对她三番五次的找事。
她嘘了声,似也急了,凑到他耳边连忙撇清自己,“不是,你听。”
“嗯…”是一个女人喉咙溢出的喘息,“你轻点嘛哥哥…”
说话声很小,但濡湿啧吻声很大,伴随俩人纠缠交叠的……
嗯,也很响。
应该很激烈,还很投入。
都没发现有人闯进来了。
空气里全是别人暧昧包裹的气息。
听得冬聆意这个厚脸皮的,都烧得慌。
想找个地洞遁走。
和京沨尴尬对视几秒,她移开目光,搭在他后颈的手,都有些发软。
看片子和现场聆听就是不一样哈。
冬聆意口干地想。
“还擦不擦?”
京沨语气不太好,眼神也凉得要命,还带着火气,但冬聆意还是听出了其中一点哑意。
够荒唐的。
随便进个包厢,都能撞见人家不可描述。
“说话。”
冬聆意其实已经没心思在乎背上那点水珠了。
可她现在好燥。
再换个地方,男人绝对要发飙。
小腹上的手机,也要撑不住, 卡进 她底裤。
她轻吐口气,重新贴进他怀里,“擦,你来,随意。”
“……”
随意。
这词是这么用的吗?
京沨是一个界限分明,讲究效率的男人。
他也不再问什么废话,更不想细究这其中有没有她的私心,大手一覆,盖在她脊梁骨上。
冬聆意抖了下。
早知道男人掌纹粗粝,指腹薄茧遍布,摸在身上肯定妙不可言。
可当它真正毫无缝隙抚上时,她还是低估了这种妙不可言。
也低估了自己的忍耐力。
冬聆意感觉到自己呼吸乱起来。
好痒。
她咬住自己的指关节。
他在乱擦什么。
还没擦干净吗?
“嗯…老公…”那对还在运动的男女叫起来。
冬聆意深吸口气,询问男人,“好了吗?”
“根本没水。”
大掌气急败坏地离开。
京沨低嗓中的哑意,却彻底藏不住了。
冬聆意没松手,还搂着他脖子,仰头望他白日里锋利、夜里却性感的下颌,“你喉结怎么在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