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玩玩玩。”
夜生活才刚开始,回去睡什么觉。
没有对象的觉也很难熬。
钱袋子还一次大出血,陆宵肯定要玩的,不管怎么样,这次总要在京沨手里赚回几个子儿。
他牵住许菡,边把她往桌边搂,边凑她耳边低声哄,“好了宝贝儿,别听人瞎说,我的错,怪我没照顾你的感受,你要是不想玩你就在边上陪我行不,我不能没有你。”
许菡脸还木着,“可是意意要…”
“我送,”宋祺自顾自拉住冬聆意胳膊,“我拿了老宵车钥匙,我送意意回去。”
冬聆意看着漫不经心转牌的男人,没动。
宋祺跟随她视线要抬眼看去,冬聆意忽然说:“我要玩德州。”
宋祺一愣,目光转个弯,定她脸上。
其他人也看她。
除了京沨。
“多少赌注?”
她问着,人已经坐到周子尚旁边一个位,纤长白皙的腿在桌底倾斜交叠,高跟鞋尖头抵到谁的。
她也不在意,细腰亭亭玉立,随意抬手,启唇咬住腕上黑绳,双手折向脑后,撸起凌乱的长发。
邦。
两道皮筋弹发声,她绑好,眼一掀,风情摇晃的眼直直射向对面,“二爷说,多少赌注。”
京沨半撩眸,眼尾鸦羽斜扫而过,看着她完全露出的美脸、锁骨和直角肩。
她那么瘦,扇人的力气倒不小,脾气也不小。
一朵带刺的毒玫瑰。
往下,别的地方也不小。
原来宋祺喜欢这款,正常的时候又纯又蠢,不正常的时候,比祸水还祸水。
脖子上的濡湿吸吮感到现在都还在。
绕着喉结一圈又一圈。
配合下颌皮肤的肿胀。
京沨没说话。
许菡想拉冬聆意的手,这可不是普通打工人能玩得起的。
她们压根玩不过这群公子哥。
“没事,沨你说吧,”
她不走,相处时间更多,宋祺更高兴,他坐到她身后,胸口虚虚贴着她,从前方看,像她坐在他怀里,“意意输多少都算我的。”
京沨斜了下唇,眸光清寡,腕骨灵巧一转,筹码堆成整齐小塔。
按钮一摁。
桌上指针旋转。
周子尚神经粗,很快把刚才的小插曲忘了,搓着手蠢蠢欲动,“宋哥,你可别帮我聆姐,不然咱输的裤衩子都不剩。”
陆宵嘿两声,笑出来,“你小子真损,你宋哥不帮,输的就是你宋哥的裤衩子。”
宋祺今晚还没玩,就已经一掷豪金,为佳人送出去三十个亿了。
再输下去可不只剩裤衩子了。
冬聆意这姑娘可莽了,一看就是个败家的,花钱如流水的那种,这牌,她肯定之前没玩过。
宋祺不帮,铁定完蛋。
京沨又是个下手狠的,脑子比他爸擦秃了皮的古董还灵光,他若不放水,一般人想赢他就是痴情妄想。
许菡就问陆宵:“那你还玩,意意会输,你就不会,你屁股厚不怕脱裤衩?”
“……”
陆宵一口茶险些喷出来。
周子尚笑拉了,“菡姐说的也没错,宵哥,咱俩还是先管好自己裤衩子吧。”
指针指向自己,庄家是她,牌还在对面男人手边。
冬聆意站起俯过身去,一手撑桌,一手摁在牌上,往绿丝绒桌面一顺,对上京沨懒掀的眼。
锁骨上的吊坠荡下来。
擦过男人手背,她勾唇:“输就输呗,不是还能真空?”
“草,”
周子尚夸张地吹了声口哨,完全没注意到宋祺微蹙的眉,“还是我聆姐玩得起。”
冬聆意扫一眼京沨擦拭过狠的脖子,不咸不淡笑了两声,坐回去,肘关节碰到宋祺小腹。
宋祺贴她很近,下巴就悬在她颈窝上方一寸。
他看着她侧脸,眼神暗了暗。
冬聆意无知无觉,好像根本感受不到,不慌不忙发牌。
这一幕,京沨没错过。
两方就在正对面,想不看见也难。
几双腿就在桌下,想不注意也难。
有人的脚尖抵在他脚踝。
一下一下戳着他。
京沨低颈无声冷哂,在她发完牌的一瞬,顿时抽腿。
冬聆意脚滑了下。
她手上动作一滞,看他。
京沨不看她,靠在椅背,手搭在扶手轻敲,一股子不把任何人放在眼里的意味。
自带稳操胜券的惬意松弛。
呵。
第一局开始,他赢,冬聆意三人输。
第二局,他赢,冬聆意三人输。
第三局,他赢,冬聆意三人输。
……
这样来到第五局,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