郎有情妾有意,他应该抓紧时间跟宋盼盼好好相处才是。
回来这破旧出租屋做什么。
原来不是普通一个公司老板,也不是只有点小钱的老板。
是让陆宵、周子尚和宋祺都捧着、供着、不敢小觑的大人物。
这样的人物,没有理由囿于这种地方。
还要忍受她时不时的骚扰,恶心的骚扰。
好像问完这句,她也没有想要他回答的意思,电梯门一开,她一掌抵在他腰腹,给人搡开,就往电梯外走。
京沨看着女人走起路来摇曳生姿的背影。
好像。
有火星子。
京沨用指腹蹭了下被她用力抵过的腰部,手插进兜里,慢条斯理地跟上。
夜会让人松弛。
也会让人肆无忌惮。
更容易滋生野性的,难以窥见的东西。
京沨目光定在她的细腰,臀部,还有那双叫人心神荡漾的腿。
看着女人掏门钥匙,他立在她身后不紧不慢地反问:“打牌的时候,为什么踩我?”
钥匙叮铃哐当的声音一顿。
冬聆意侧眸看他。
京沨垂眼。
头顶声控灯熄灭,视线从白到昏沉。
京沨继续问:“为什么又亲我脖子?”
他声音比刚才轻。
轻到只有她一个人听见。
光线愈加昏暗。
冬聆意抓钥匙的手扣紧,平静的呼吸已然有了错乱的前兆。
京沨踏近一步。
她本能后退,背撞到冰凉的金属门板。
男人兜里的手拿出来,擦过她腰线,小拇指戳到她裸露的皮肤。
他带着强烈雄性荷尔蒙的冷香,厚重地压过来。
她张了张嘴,喉咙发干,“你…”
咔。
金属门打开,她僵住。
因门的作用,她身子不受控地往后踉跄几步。
玄关灯亮起。
男人已经跟她隔开距离。
他若无其事地收了钥匙,跟她擦肩而过,双手插兜,换鞋。
他动作很懒,也很随意,换完鞋就往主卧走。
期间,再没看过她一眼。
冬聆意还立在门口,立在玄关尽头,手里的钥匙嵌进掌心。
主卧门快要关上。
“保洁的费用怎么算,我要和你分摊。”
男人关门的小臂停下。
他转身看她。
冬聆意一脚把玄关门踹上,两条腿一蹬,高跟鞋掉在地上,她也不捡,赤脚就往他那边走。
因晚上那局牌赢得很大,数目大概有三百万,太多,一次性拿不出那么多,就只给她折了部分现金,其余通过账户转给她。
带上冬成卖的钱,她包里现在还有小十万。
她边掏包边走。
到了他跟前,冬聆意已经掏出一摞钞票。
掏一摞,她扔一摞。
扔的他脚边。
“够不够,”
她仰着脸看他,笑得眼睛眯起来,“保洁费,胃药费,肉粥和关东煮费,还有…”
她歪起头,赤脚踩在他拖鞋上。
“骚扰费?”
主卧的灯已经开了,光从里面打过来,他逆着光,锋利的五官落在阴影里。
挡不住照在她脸上光晕。
更妖艳了。
京沨脸上没什么情绪,“冬小姐算的真清楚,看来…”
他斜了下唇,“卖的不少。”
砰。
门关上。
冬聆意笑盈盈的脸垮下来。
钞票和她人都被关在了门外。
光也随之消散。
她盯着地上的钱,盯着自己光秃秃的脚,甩起包包就用力砸在他门上。
一下不够,她一连砸了十下,才弯身捡起钞票,木着脸回了房间。
坦克一见她就扑过来。
冬聆意一屁股坐在地上,抱着狗子摸。
没拆家。
还算老实,之前教的没白学。
狗是她的充电器,是她的心情调节器。
可现在。
冬聆意还是不高兴。
“坦克,你为什么没有用了?”
坦克头一歪,愣住了。
它没听懂妈妈话里的意思,妈妈说什么都不能不要它的。
凝固数秒,坦克一个拔腿就要冲向隔壁房间。
肯定是那个叔叔又惹妈妈生气了。
“嘶,”
冬聆意给狗子拖回来,“让你跑了,不准出去,吃完狗粮去睡觉。”
坦克哼哼唧唧,不大愿意。
但它知道妈妈很累了,它还是老老实实到碟子边,等妈妈放粮。
冬聆意看狗子吃东西,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