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晚怎么送的东西?”
平顺有些心虚,支支吾吾,“我听您吩咐,放在门口就走了。”
京沨扯唇,“你放门口就走了,为什么我在角柜上看到东西。”
平顺啊了一声,为了小命,脑子飞速运转,“是吗,那我就不知道了,您看到东西时,门开着吗?”
京沨不说话了。
平顺一本正经的,“如果开着,那可能是您那位室友捡进来了,如果关着,那就是您室友捡进来关了门。”
“……”
横竖都跟他没关系的意思。
京沨就问:“我室友看见你没有?”
平顺绷着神经,“这…我也不是很清楚,但我确保没有看见她,我敲完门就火速跑了。”
所以,冬聆意可能开门快,看见了平顺的背影。
这样也能说的通。
但凭借京沨的警觉程度,还是觉得这事有蹊跷。
可他没再提,只警告平顺,“你是我的人,什么能做,什么不能做,你清楚。”
“是。”
结束电话,平顺淌了满身的汗。
这边京沨去浴室,把手腕擦洗得通红,才上床戴上眼罩耳塞,闭眼睡觉。
隔日上午,冬聆意顶着两个大眼圈起来就开始化妆。
玫姐给她打电话,问她怎么还不去美发店上班,说已经有男人排队在等着她给洗头了。
“姐,”
冬聆意用手机给玫姐发了个红包,“我昨晚通宵了,精神不济,能不能请个假?周一再上班?”
玫姐不是不通情达理的人,最近店里也因为她的加入,生意比之前好了一大截,她没有为难她,也没接她的红包。
只是想起件事情,“昨晚你下班走得急,我没来得及问你。”
冬聆意弄好脸,人往客厅去烧水喝,把手机开了免提扔在一边,“你问。”
玫姐就说:“你怎么忽然染黑发了,我记得你之前跟我说你三四年没染黑发了。”
主卧门吱呀一响。
男人走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