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上的妆全改了,身上的裙子也换成挂脖吊带,后背全裸,露腰,下面一条阔腿牛仔。
头发挽成鸡毛。
日常什么样,今天就什么样。
她再化那种纯欲妆,她就是狗。
坦克瞟她。
冬聆意被气笑,抓着它耳朵就狠揉。
小东西真是机灵得要死。
京沨看到她,目光凝了几秒,什么也没说,放下手上书,从沙发坐起,“走吧。”
冬聆意瞄眼那本书。
资治通鉴。
够老成的。
她都看不懂。
男人见状,冷不丁说:“你要是路上无聊,带上看看。”
“……”
看什么看,她看小黄书,都不看这个。
冬聆意收眼,牵着坦克就出了门,等都不等他。
京沨倒是眼露惬意,锁上出租屋的门,不紧不慢跟上一人一狗。
到了保时捷跟前。
冬聆意和坦克大眼瞪小眼。
“你坐副驾,它坐后边。”
她看他,“你要是能承受后座变成狗窝的话。”
“……”
她已经从保洁这件事上,知道他有洁癖了,她牵着狗往后座,“我让它蹲在我腿下…”
“就这样,”
京沨已经打开副驾车门,“你坐前边,它一个狗坐在后面。”
冬聆意这次没说话,就一个劲盯着他看。
京沨烦了,压眉,“快点,我们半个小时后要和他们在路上会合。”
他都没意见,冬聆意也不会矫情。
车门关上,坦克在后面兴奋地蹦蹦跳跳。
冬聆意不喜欢它的嘴脸,“再笑把你送给这位叔叔。”
坦克对上男人的眼,蓦地就僵住了。
蒜鸟,还是妈妈比较好。
保时捷上路。
光落在男人修长遒劲的小臂,同青色血管交织。
冬聆意不想看的。
但他开车的样子真特么的帅。
那娴熟握方向盘的手指,似乎都比她命长。
她感觉到热,扯了扯领子。
京沨侧眸看她一眼。
趁等红灯的间隙,倾身过去,扭开她旁边的冷气开关。
小臂擦到她大腿。
冬聆意看着他凸起的喉结,忽然说:“谢谢你凌晨买的桂花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