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女人提下去。
女人却忽然用力压住他后颈,捧着他的脸,猛地逼近。
啵。
清脆的一声。
一记啄吻声。
比桌牌上听到的那个有过之无不及。
他停了动作。
看着女人摁在他唇上的拇指,还有她吻过她拇指的唇瓣。
她嗓子已经有点哑了,“桌牌上是这样卖吗,京总。”
说着,她指腹压着他唇摁了摁。
摁完再摸,从唇中摸到唇角,漂浮春意的美眸凝在他眼底。
冬聆意感觉这男人有毒。
碰上便不能自已。
……
……
后座的坦克,悄悄埋下了头,钻进车底当作什么都看不见,什么也听不见。
妈妈肿么这样?
“不知道,”男人别开眼,“下去。”
仔细听,他冷冽的嗓子已经掺了沙粒。
冬聆意盯着男人滚动的喉结,没动。
但她松开了他的唇。
拇指沾了他说话的热息。
她将那热息含在嘴里吮了下。
京沨眼尾一沉,有什么情绪从里面争先恐后跑出来。
冬聆意明知故问,手抹在他颈侧,“怎么了,京总。”
真跟妖精一样。
眼看她越发过火,京沨不跟她扯淡了,小臂蓄力,要拽她下去。
女人却两只手捧住他那张什么时候都冷淡的俊脸,对着他唇瓣重重亲了一口。
没有阻拦的一声啵。
响彻整个车厢。
京沨的动作再次夭折,斜横的眼尾昭示他真要发火。
冬聆意不管。
她管不了那么多。
让他用吃醋的口吻说什么藕断丝连。
这是他的代价。
她再次贴上去。
这次,她张嘴含住了他的唇瓣。
已经想亲很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