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你…”
“别管,”
冬聆意漫不经心的,“自个儿先脱单再说,一天到晚咸吃萝卜淡操心,蛋蛋还好吗?”
“……”
算了。
爱咋滴咋滴!
周子尚气呼呼地回了房。
冬聆意在许菡房间洗完澡,换上上午那身,和情侣俩道别,牵着坦克出了房间。
许是这层都是套间,廊道幽静深长。
这就显得拐角一处,动静很大。
“二哥,我哥带妮妮去医院了,不知道晚上能不能回来,我一个人睡那么大房间又很害怕,到时候可以来找你吗?”
因为视野问题,只能看一个人。
宋盼盼应该是站在京沨的房门口。
她已经换了身新的公主裙,光影打在她身上,人畜无害的。
说出的话却有些大胆。
冬聆意拉住狗绳,停了脚。
她想知道男人怎么回。
可等了数秒,都不听男人声音,只见宋盼盼倾了下身,然后害羞地跺了下脚,拎着裙摆小跑地走远了。
然后是两声关门声。
坦克仰头望妈妈,意思是妈妈怎么还不走。
冬聆意就揉了下它颈子,“妈妈带你去个地方玩玩儿,怎么样?”
坦克眼睛一亮。
冬聆意看向那个拐角。
她不慌不忙走过去。
越过拐角,是一扇房门。
她立在门前,没动,坦克看她。
她用下巴朝门口点点。
坦克秒懂,用两脚丫子往上扑。
砰砰几下,房门打开,露出一张男人滴着水珠的冷脸。
冬聆意终于明白,为什么古代喜欢用清水出芙蓉形容美人儿。
这不就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