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事儿？”
男人见是她，眼尾一斜，视线从上至下，威压连同他的影子，沉沉压下来。
让小女生畏惧又崇拜。
却让冬聆意想操。
她装模作样往后一退，怕他似的，“坦克不懂事，打扰二爷了吧？”
京沨深漆的目光定在她脸上。
女人已经卸了妆，肤白，唇是自然的红，黑长直大片披在脑后。
如果不是知道她什么尿性，这副摸样，倒极具欺骗性。
他戏谑地扯了下唇，把门砰的一声关上。
险些夹到冬聆意鬓角的头发。
坦克懵了一下，去看妈妈。
冬聆意若无其事，“再拍。”
坦克不知道妈妈要做什么，但是真的好好玩，它又抬起爪子扑门。
没反应。
冬聆意也不介意，就倚在他门框凹陷板上，懒懒散散捻出一根烟，开火，点燃，再咬进嘴里。
白雾从唇边散开，烟嘴濡湿，她脑子里想的却是傍晚，海浪冲刷下，男人那张又湿又凌厉的唇峰。
两侧薄，中间似山峦。
巍峨挺立。
含在嘴里很软。
不知道他别的东西怎么样。
这么想着，她掸掸烟灰，捞出手机 ，拍了一张胸口照片发过去。
京沨已经吹完头发。
他人正立在镜子前，整理头顶杂毛。
明明是看着自己，视线里却飘着一个女人。
女人对宋祺笑，牵宋祺的手。
女人又蠕动着唇说要亲他。
朝秦暮楚。
勾三搭四。
京沨面无表情的脸覆上冷霜，一把将毛巾扔在水池上。
浴袍也变得碍眼，他随手扯下浴袍也扔了，就穿着一件休闲工装及膝短裤，走到沙发坐下，伸手从茶几拿了烟盒。
这烟是刚让前台送上来的。
他小臂撑着大腿，半叼着烟，去摸打火机。
旁边手机响了声，他以为是宋祺。
刚刚宋盼盼说京妮痛经被宋祺带走了。
京妮的医院诊断结果，肯定要跟他这个堂哥说。
只是甫一打开信息栏，他捻烟的手抖了下。
打火机火苗差点烧到指腹。
他轻嘶一声，扔了打火机，单手放大那张照片。
不是他想看照片，是只有一张照片。
很糊。
很近，特写。
挂脖收拢的V领里，什么东西呼之欲出，雪落了整块。
往上，是女人的下巴，再是唇。
微张的唇。
有烟。
京沨滚了下喉结，拿下嘴上的烟，去看照片隐约露出的背景。
嗯，就在他门口。
他扔了手机。
许是房里冷气开的不够低，胸腔窜出一股热。
他调低温度。
坦克扑了好久，看门还是没反应，也失去了兴致，恹恹耷拉耳朵，一个劲儿去拱妈妈的腿。
意思是，不想玩了，妈妈我们走。
冬聆意吐出最后一口烟，摸了下它脑袋，扬手摁响了旁边门铃。
数到三，门没开。
她继续摁，摁了有五分钟，依旧死了一样，她点点头，这个闷骚装逼男，脱下高跟鞋要砸门。
门却打开了。
男人罕见地没穿上衣，手上也罕见地夹着根烟垂在身侧，昏黄的光拢在他半边脸。
鼻梁顺势而下，劈开一道明暗交界。
很冷很阴间。
但他身材好。
太好。
小腹八块肌肉，紧凑又野生生地插在薄皮里。
也不知道是什么意思。
这么大方就让她看了。
冬聆意没说话，冷着脸，俩人就这样争锋相对地互看数秒，坦克先一步钻进了门缝。
算了不管啦，再磨叽下去，它什么都没得玩儿啦。
小抖想要，小抖得到。
啊呀，踩到怪蜀黍的脚应该不会有事吧？
没等狗子去看，门已经从里到外关上。
京沨还居高临下站在原地，冬聆意松开门把，伸手抵开他，进了他的套房。
他脚往后退了退，低眸看了眼她手肘碰过的小腹。
烟灰蓄了一截，掉下。
他还是没怎么动，顺势倚在墙上，视线透过青雾，凝在女人纤细的背影。
看她先是逛了一圈房间，又感受了下沙发的软度，再给坦克在全景天窗边，拍了张照片。
坦克很兴奋。
没见过这么大，这么奢华的房间，到处嗅，到处晃，不一会儿，狗毛落得满地都是。
冬聆意也不制止，就让狗尽情撒欢，跟她家地盘似的。
京沨抽了两口，垂颈吐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