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的声响。
画面定住。
空气有刹那的尴尬和燥意。
意识到自己打着人家喂她的幌子,占人家便宜,冬聆意一个厚颜无耻的人,也莫名奇妙烧红了脸。
尤其是男人挑起眼梢,漫不经心看向她嘴巴的时候。
她立刻退开,别扭地把脑子绕到车窗那边。
又咽了咽喉咙。
“那个,我不是…”
“还要不要了?”男人语气如常,淡的,带着他特有的低磁。
可是草了,她怎么听得头皮发麻,脑子里又开始飘向不可描述的地方。
这就是年上熟男的魅力吗。
但宋祺也不像他这样啊?
要不要。
要什么啊。
要搞她吗。
真是没救了,冬聆意深吸口气,又把车窗户降低一个度,让海风全部吹进来。
明明肚子都痛死了,还在这儿想有的没的。
她就说:“能再给我一颗药吗,一颗不太够。”
京沨看着她头发下若隐若现的耳朵,耳朵上红透的光。
他没说话,从锡纸板上抠出一粒,再次抵进她嘴里。
冬聆意要接的手悬在半空。
眼皮跳动地望着遥远的,波浪翻涌的海。
这次,他抵进去后,没有立马松开,而是用指腹抹掉了她唇角的水渍。
噗通,胶囊吞进肚子里。
她的心脏也不安分。
这是做什么。
他是在勾引她吗。
学的这么快?
还是说他本来就游刃有余,拿这种花招哄过不少小女孩?
大冰山吻技那么好。
想到这里,冬聆意眼尾耷拉下来,不是很高兴了,本来也痛得高兴不起来。
他看起来就是很会吻很会做的类型。
算了。
她语气变得有些生硬,朝他伸手,“谢了,水给我吧。”
京沨看眼她绷着的侧脸,弧度微微下降的眼尾。
她其实是个很好猜的姑娘。
情绪全写在脸上。
虽然他不清楚情绪变化的缘由。
“嗯?”许是久不听见她回应,她催促,“水给我…”
男人又贴上了她的唇。
见她睁大眼不张嘴,他直接捏开她下颌,含着她唇腔,将水再次渡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