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聆意还怔着,嘴巴已经比脑子快地把水咽进了喉咙。
她甚至能听到咕咚一声。
好像很迫不及待,很饥渴。
草,那他岂不是也听见了?
这不是很丢脸?
脸颊再次烧灼起来,她厌弃地闭了下眼睛,牙关都紧了紧。
伸手要推人,男人的大掌却顺着她下颌,滑到她前颈,微微粗糙的虎口,挤压着她的咽喉要道。
她不受控地抖了下。
好痒。
她脖子很敏感。
他要干什么?
心跳轰鸣间,男人捏住她脖子,她被提起,唇瓣密不可分地印上他的。
他斜着额头,利用残留,含吻,然后慢慢裹紧,往里亲得更深。
不是 。
居然是她心心念念的成熟吻法?
她呼吸彻底乱了,胃里的绞痛都忘了,脸越来越烫,整个人下意识往他怀里钻,双手也从身侧,移到他后颈勾住。
tm这么会亲,不要命了 ?
优秀的人,果然是全方位的,各种意义上。
难怪许菡总跟她说,恋爱最大的乐趣就是亲亲抱抱举高高。
而她还没恋爱,已经要被这种亲密接触弄得缴械投降了。
很快,
空气很快升温,热得她汗珠往颊侧一颗一颗淌。
即使这样,她也不想跟男人分开一秒。
他身上还是那么香。
那种质地高冷,又清冽,还散发强悍后劲、荷尔蒙的香。
她被亲得无意识耸肩,浑身无力,手往他头发上摸到他耳朵,又往下去寻他的锁骨,去解他衬衫领口。
男人却在这时偏开脸,低喘着把人脑袋摁在胸口,拉开车门,抱着她,自己下了车,然后将她放回去。
冬聆意还处于那种状态下,直到听见关门声,旁边驾驶位坐上人,车窗上升,幽幽冷气打开。
她才醒神,扭头朝他看去,“你干什么?”
女人嗓音有些媚,有些娇,是亲软了,快要融化的模样。
看他的视线,都像酿酿酱酱的银丝。
还缀着钩子。
京沨之前没接触过女人,不代表真是个愣头青,听不懂女人的话。
他反而一点就通。
他看一眼她在他身上蹭得乱掉,漏出半扇春光的衣服,往后座探头。
对上坦克打瞌睡、半睁的黑眼珠,他手一滞。
倒是把它忘了。
后座也没有他可以用的外套。
“你干嘛?”
女人又问,手已经摸上他小臂,红指甲野玫瑰一样,妖妖娆娆,将他绞紧。
京沨有些热。
热得背后衬衫都湿透了一大片。
他挪开眼,手摁到空调按钮上,想到什么,他又拿开手,没把冷气再调低,而是降下自己这扇窗车。
他扯开领口,纽扣绷坏几粒,他没管,在抽屉掏出一盒烟,敲出一根,低颈衔着点燃。
“你整理一下衣服,我们现在回芙南。”
冬聆意看着他唇瓣蠕动,烟嘴在他唇内濡湿,青雾散开。
好痞好俊。
明明喝了两大口水。
为什么还这么渴。
她又想往他腿上爬。
男人像是提前料到,大掌摁住她大腿,把她钉在座椅,警告性地斜来一眼,“胃还没好,别作。”
冬聆意哦了一声,看自己的肌肤,在他五指间溢出来,“你也回去?”
他居然说‘我们’。
这俩字好暧昧的。
京沨没回这话,见她老实了,他重复:“整理一下衣服。”
冬聆意不觉得有什么问题,“领口就是这样子的,你又没揉。”
“……”
听听这话,根本不是一个正儿八经的女孩能说出来的。
所以,京沨时常会因为这点,忽略抹平她其实也只是个比他小了七八岁的小妹妹的事实。
荤话比男人说的还溜。
跟她对视数秒,见她还故意把领子又往下拽了拽,他轻啧一声,咬着烟,一把将她拉近。
然后伸手给她整理领子和衣摆。
他很有分寸,没碰到她分毫皮肤,衣服不再那么皱巴巴,领口也不再那么歪七扭八,春光可见。
冬聆意看着他。
她感觉自己魔障了,这一刻,她居然希望她和他真的有可以拿的上台面的关系。
心绪微动间,她仰起下巴,一口亲在他英俊的脸侧。
这个,男人没料到。
他垂落的视线上移,对上她那双倒映整个他的眼。
她又歪头亲到他唇角。
男人嘴上的烟轻动。
她笑眯眯的,眼梢妩媚多情,“谢你的礼物,路费不给了,行吗京总?”
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