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也把考公当耳旁风。
而同样一无是处的冬成有了这辆车。
冬家文送的。
偏偏是同一款。
不怪,冬家文对他的儿子总是很好的,在那个家,她总是外人。
许是药效来了,也可能是汗流进去了,后脑勺头皮创口火辣辣疼起来,她抬手点了个赞。
门关上,冬成发来消息:【想开?借你两天,三万块钱换来】
还惦记着销魂那晚,她抢他的那三万卖身费。
她不搭理,冬成就狗急跳墙,【不是,三万而已,你一晚上不止三万吧,你那么骚胸那么大…】
冬聆意转手一个截图,删除,拉黑,再把截图晒到朋友圈,专门设置的亲人那组可见。
做完,她给房里的坦克喂了食,坐到客厅沙发,打开电视机,翘腿,点烟。
京沨进门,就看到电视屏幕上激情四射的男女。
一如初见那天,她浑身汗湿地窝在沙发,膝盖曲起,腿抻开,斑驳光影铺在她一双失神的眼底。
她呼吸很沉,一只手燃着烟,一只手。
脑门上的纱布都快散了。
京沨拽下领带,缠在手腕,脱下鞋,开了一盏小灯,走过去,把她烟掐了,然后给电视关了。
他没有往她身下多看一眼,拎起她胳膊,就要把人往外带。
冬聆意起初还没缓神,跌跌撞撞看他两秒,一把甩开他,不知道哪儿来的劲儿,将他推得往后趔趄。
他人高马大,撞在玄关柜上,半个臀部坐在上面。
她径直站到他腿间,将他手腕的领带抽走,系在自己的腿根。
抓起他冷白修长的大掌,就往自己腿根放。
看清她想干什么,京沨下颌一紧,收手低斥:“冬聆意!”
冬聆意不管,他不给她手,她就往他腿上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