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沨能给她外套,就是不希望她在头部受伤的情况下,感冒又头疼。
他其实已经很不耐烦。
没跟女人对视几秒,就偏了下脸,掀眼看向别处。
冬聆意见他这样,脸垮下来,攥着他衣领,伸手抵开他。
没抵动,男人掐过她下巴,低颈吻上来。
时间不长,两三秒,却把冬聆意吻到险些腿软往地上滑。
不知道别人看见没,他一松开她,她就把脸埋进他颈窝,耳朵很红。
看来她对他的开发程度还不够百分之一。
性子生人勿近,禁欲冷漠,亲起来,几秒功夫也能亲出花活儿。
这就是全方面都优秀的男人?
还是说她定力太差?
“外套穿好了。”他大掌拍拍她后腰,这次不是询问和商量,是命令。
冬聆意哦了声,靠着他缓了几秒,低着眼,老老实实把外套穿上了。
这件西装有点长,下摆直接盖到她两条细大腿,能当裙子穿了。
京沨瞥眼她光溜溜的腿。
嗯,没把他的话放在心上。
他便问:“衣柜里没长裤子?”
冬聆意不笨,很快反应过,没系外套扣子,就往他怀里一倒,“长裤子穿的热,料子好、透气的长裤子又很贵…”
京沨云淡风轻地看她演。
“随你。”
冬聆意眼皮一绷,转头就走。
男人却牵住她的手,把人拉回来箍在怀里,在她眼皮子底下,掏出皮革钱包,从里边一堆卡中,抽出一张塞她手里。
“买,买长裤。”
就像在说,买,买糖吃。
冬聆意很有傲骨,摩挲黑卡细腻勾金的表层,划拉他胸口,“合同还没签,京总就提前打款了?”
京沨不跟她废话,直接搂着人,往脑科走。
她这种情况得先问诊拍脑片。
许是有人提前得知通报了上面,院长直接过来见京沨,脸上挤笑,姿态放的很低,几乎点头哈腰。
看冬聆意的眼神,也像在看未来京太太,无不透露讨好。
不用排队,不用挂号预约,一套复杂流程下来,再将他们亲自送到SVIP等候区,只花了十几分钟。
直到坐在黑丝绒沙发面,有人专门送来果盘,她才真切感受到京沨跟普通人的差距。
站在京沨身边拥有的光环又有多大。
这男人到底什么身份,能让院长、主治医师、主任都对他和颜悦色、卑躬屈膝?
莫名的,冬聆意想起徐凤雅女士二嫁的丈夫。
她新老公家里好像也是这种派头。
不等她细想,慢吞吞往嘴里塞了个蓝莓,医生进来,将片子和报告单带来。
没什么大问题,轻微脑震荡,表层破皮流血,对伤口做清创处理,注意包扎换药、愈合期间不能洗头就行。
冬聆意松口气,她真不喜欢待医院,再好的环境也不喜欢,跟坐牢一样。
正要拉着京沨手站起来,就听医生说:“天热容易感染发炎溃烂,碍于病人染发频繁,头皮比一般人薄弱,建议住院一周观察。”
冬聆意竖眉,急了,觉得这医生瞎几把找事干,“我不…”
“那麻烦了。”
“不用客气,京先生,我这就让人安排。”
医生走了。
被强行打断的冬聆意不爽,把蓝莓砸他身上,“我不住院,我明天要上班,玫姐店里乱七八糟,还要我…”
“我让平顺去。”
“那坦克还等着我…”
“我让房东照顾。”
“骚扰我的吴…”
“我有办法。”
“……”
冬聆意干瞪他两秒,捞起沙发抱枕就朝他扔过去,暴躁,“我说我没事,我不住院,你凭什么管我你凭什么管我,你又不是我的谁,你耳朵聋子啊!”
拿着病房号进来的院长,看到这一幕,眉心一跳,愣是吓得停在原地,没敢动。
老天爷,这年头,还有人敢急赤白脸跟京先生撒泼打滚?
他刚了解过,京先生还没有恋爱结婚的讯息传出,那这女人不是找死?
京沨也觉得她作死。
她作死不是一天两天了。
他甚至已经免疫,衬衫被砸皱,也没理会那抱枕,接过院长手里的住院信息表,单手搂过人,就往外。
冬聆意不让搂。
京沨就改为公主抱,见她还要嚷嚷,毁医院清净,冷着脸低头堵住人的嘴。
然后冬聆意就睁大眼眶,越过他肩膀,和同样目瞪口呆的院长对视。
听到清晰的含吮声,一向恬不知耻的她,蓦地红透了脸。
什么东西。
竟然搞偷袭?
等她收回眼,想伸手捶男人,人已经被抱进病房。
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