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的第一下,冬聆意没反应过来。
第二下,她整个人被搂到怀里,男人的唇像柔软的果冻,就那么裹上来,钻进去。
热息交换间,冲击得人大脑空白,发麻。
明明亲过几次,但冬聆意却更敏感了。
她眼睫颤的很快,氧气几乎没办法供给。
这个清晨让人猝不及防的吻,很深,也有点久,还叫她着迷。
她下意识往他衣摆里伸,往他垒块分明的线条上摁。
她忘记了忽然冷却的心情,忘记了在浴室门口刷牙见到他的窘迫。
她只记得。
他好像 解了她搭扣,摸了 她胸。
然后叼着她下唇哑声,“今早很漂亮。”
“小姐小姐,”
司机的声音在耳边清晰起来,“人民医院到了。”
冬聆意恍然醒神,仓促捋了几下头发,用手给脸颊扇了两下风,扇走莫名发烫的脸,才慢吞吞下车。
真是疯了。
她怎么会在回味。
一定是京沨那个老男人,给她下了药,种了蛊。
人前冷得跟个极地大冰山似的,人后发起骚来,也是不容小觑。
死手,竟然揩她油,她回去一定找他算账。
让他碰了吗。
他就碰。
之前让他碰他不碰。
怎么,签字了了不起啊?
做完全身体检,只要等报告出来就行,只是她没想到在医院大门口撞见了熟人。
冬成正立在一辆劳斯莱斯旁边抽烟。
那车,前后玻璃装饰,一看就不是他的。
他一个当鸭的男大学生也买不起。
想起昨天娄珍和保镖对话,应该是有什么亲人住院了,今天来探望的。
冬聆意只瞄一眼便收回,当作没看见,目不斜视越过这辆车和人。
娄珍现在是她老板,她不给冬成面子,要给娄珍面子。
冬成却没放过她。
看到她,虽然意外,但一双眼里尽是怒气和怨念。
“站住。”
冬聆意没搭理。
他又喊:“冬聆意!”
女人脚步生风。
他当即掐了烟,几步上前,就抓住她胳膊。
刚十九岁的年轻小伙儿,胃口大,力气也大,这么一抓,她皮肤便染上一层青红。
冬聆意皱眉:“松开!”
冬成听不见,他满脑子都是那辆迈凯伦和银行卡里的零花钱、生活费。
“我不管你跟爸怎么告状的,”
他狠狠瞪她,手背肌肉绷着,“你现在必须去跟爸解释,让他把车还我,卡给我续上。”
冬聆意满不在乎,“凭什么,”
“凭你一晚上三万块钱卖雕费?”
“……”
冬成真气死了,这种话最伤男人自尊心了,“你有什么资格说我,你那天晚上不也在销魂被一群贵公子摁着…”
啪。
一巴掌扇他脸上,掌风震得他发梢颤晃。
扇完还不够,冬聆意手往他嘴里扒,尖指甲往他牙龈上抠,“嘴这么脏,给你都拔了。”
“……”
冬成被弄懵了。
一时没反应过来,等痛醒,牙上有血味,女人已经用湿巾擦干净手,招了辆出租车,拉开了车门。
妈的。
他重重抹了下火辣辣的脸腮和嘴,就要冲过去拦人,想到什么,又顿住脚,忽然笑了声。
阴恻恻的,“冬聆意你不知道吧,爸和徐姨联系不上你,已经在家急疯了,怀疑你根本没听他们的话,住进那套复式公寓乖乖备考。”
冬聆意上车的动作停下。
冬成看她这样,像抓到了她的把柄,翘起洋洋得意的尾巴。
“你别嚣张,你的好日子也快到头了,不出意外,爸和徐姨过几天就会来海城,还通知了你继哥,你就等着灰溜溜被抓回京禁足吧。”
冬聆意没什么表情。
冬成却像胜券在握一般,走到她跟前,替她撑着车门,手放她头顶,憋着坏森笑,“当然,只要你帮我去爸面前解释…”
“草!”
他猛然握着差点被夹到的手一跳,瞪着忽然关上的车门,“冬聆意你踏马神经啊!”
冬聆意充耳不闻,薅起包里一杯矿泉水就砸过去。
不知道砸中了什么,冬成粗嚎一声,见鬼似的。
引起路人纷纷侧目。
前排司机也吓了一大跳,正哆嗦着,便听姑娘若无其事的声,“师傅,去销魂。”
师傅不敢不遵命。
这姑娘瞧着漂亮,下手真狠,专门逮着男人最脆弱的地儿砸。
车窗很快升起,隔绝了外边刺目的烈阳,黏热的风。
可冬聆意心情不甚美妙。
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