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聆意恬不知耻,“替你尝尝咸淡,怕你噎着。”
“你喝不喝,”
像是很没有耐心,她动动吸管,粗鲁地戳进他舌关,“不喝,我拿走了。”
空调冷气簌簌,吹得女人缩起肩颈,肩带滑到一边,春光将掩未掩。
京沨视线掠过,在吸管即将远离时含住。
牛奶顺着吸管上升,他喉结耸动。
许是俩人挨得太近,那吞咽声,清晰又磨人耳。
冬聆意甚至闻到了混着奶味的冷木香。
眼见一瓶奶要没,她手腕一抽,瓶口带着吸管错开他的唇。
她动作粗鲁,几滴液体洒出来。
落在他唇上,下巴,还有锁骨。
桌上小灯拂在上面,亮亮的,覆上一层流动的珠光。
冬聆意挑眸看了几秒,张嘴从他锁骨舔到他唇瓣。
京沨眼角翕动,气息有些乱了。
出于生理本能,他启唇要亲上来,冬聆意抵着他胸膛一推。
她对上他视线,把剩下那瓶奶全喝掉了。
“京总,”
她从他腿上下去,手托住他下巴摸了两下,没事人一样笑意盈盈,“送完奶,我走了。”
不等男人有何反应,就顶着那滑到肘关节的睡裙,往房门走。
像是真就来送瓶奶的。
送也送得冠冕堂皇,自己倒是喝了不少。
真玩的一手好调情。
京沨敛眉擦了下唇角被女人含出的水光。
是咸口。
比甜的烈。
京沨看眼自己,看眼门口,仰脖咽了咽喉咙,遂站起身,要去锁门。
人走了。
也没怎么亲到。
该锁了。
本来就该睡觉了。
只是到门口,发现门没关紧,虚虚掩着。
女人还站在门外。
他没理会,指关节抵在门板要关上。
女人却插进来,“哦,对了,忘了跟你说,”
她手上不知道什么时候多了个东西,捏来捏去,“傍晚宋盼盼撞的那个车主,是我爸朋友。”
其余的,她没多说。
人又走了。
京沨垂眸看了会儿门缝。
不是她勾搭过的男人。
是她爸的朋友。
在保时捷里胡言乱语,现在又把事实摊开来。
一张小嘴欠收拾。
门关上。
但京沨人出来了。
他不是要找谁,他只是觉得那牛奶太腻,咽在嗓子口很腻,一时半会儿,味都驱散不了。
他到小厨房倒水。
早上烧的还有,凉的,润过喉咙刚好。
可喝了两杯,那种感觉仍然挥之不去。
不影响。
睡着就行。
他又返回房间。
隔壁屋里,冬聆意正搬了把小藤椅坐在阳台,打开玻璃窗,任由夜风灌进来。
坦克已经在狗窝睡了。
她翘着腿,慢悠悠将买来的杜蕾斯盒子拆了,捻出一片,揉成皱巴巴的样子,扔进脚边垃圾桶。
再对准里边泼了些水。
喝完的牛奶玻璃瓶里,还有些残露,她也给倒了进去。
顿时,那一片上,痕迹斑驳。
叫人浮想联翩。
冬聆意拿手机拍了张照片。
给某个号码发了过去。
没过十分钟,房门敲响。
冬聆意没搭理。
男人推门而入,她也没什么动静,就那样坐在藤椅上看他。
姿势说不上雅观。
裙子都卷到了腿根,臀面白皙饱满,压在椅面上,鼓鼓的。
夜风还抚着她动荡的领口。
京沨的步子就那样停了。
停在她两三米的位置。
冬聆意就问:“你干什么,大晚上不睡觉往我房间跑。”
京沨不看她,也没应这句,视线很快扫到她旁边的垃圾桶,小桌上摆放的几盒杜蕾斯,歪倒的牛奶瓶。
意识到自己又被她骗了,转身就走。
男人小臂青色血管,根根鲜明凸起,让人想到它梆硬的触感。
压在她身上,应该很爽。
她忽然说:“我体检报告出来了。”
京沨身形微凝,却也没停。
手摁在门把上,女人从后面贴上来,细胳膊环到他小腹,手指往他衣缝里穿梭。
“以为垃圾桶里是其他男人用过的套?”
京沨眼皮半耷,整个人都落在阴影里,叫人看不清情绪。
偏偏这样最让人垂涎。
明明长了一张招蜂引蝶,花天酒地的脸,却被主人拿来当冷冰冰的摆设。
“我们京总这么介意吗,”
她